問題是營養(yǎng)。七九年的部隊伙食他是知道的，能吃飽就不錯了，想吃好基本沒戲。

這事兒得想想辦法。

他擦了一把汗，正要回宿舍，忽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
"誰？"

一道手電光照過來。

是連長周國強。

顧錚站在原地沒動。

周國強走近了，手電往下照了照，看清了是他。

"顧錚？你半夜不睡覺出來干什么？"

顧錚立正："報告連長，睡不著，出來活動活動。"

周國強看了看他腳下被壓平的草地，和他額頭上的汗珠。

"活動？你這是在加練？"

顧錚沒說話。

周國強沉默了幾秒鐘，眼神變了一下。

他是個老兵，打過仗的老兵。他見過很多種兵——有聰明的，有笨的，有混日子的，有拼命的。但半夜偷偷爬起來加練的新兵，他還是頭一回見。

尤其這個新兵，還是全連出了名的廢物蛋。

"回去睡覺。"周國強說，"明天還有訓練。"

"是。"

顧錚轉身往回走。

走了幾步，身后傳來周國強的聲音。

"下周的考核，你有多少把握？"

顧錚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
他想了想，說了一句話。

"連長，我準打滿環(huán)。"

周國強手里的煙差點掉地上。

第二章 五發(fā)**全打十環(huán)，全場傻了！

實彈射擊考核這天，天還沒亮，全營就動了起來。

安排是上午七連先打。靶場在營區(qū)西邊三公里外的一片山溝里，一百米固定靶，臥姿、跪姿、立姿各五發(fā)，十環(huán)滿分，總分一百五十環(huán)。

四班的人排著隊往靶場走，氣氛不怎么好。

趙大勇走在前頭，時不時回頭看顧錚一眼，嘴角帶著笑。那笑的意思誰都看得出來——他在等看笑話。

李小滿湊到顧錚身邊，小聲說："你真有把握？這幾天你也沒怎么練呀。"

"你見我練過嗎？"顧錚問。

"沒有。"

"那不就對了。不用練的東西，為什么要練？"

李小滿聽得一頭霧水，但也不敢再問了。

到了靶場，各班分好靶位。

全連按班排依次上場。四班排在第三個隊。

前兩個班打完，成績出來了——二班平均八十七環(huán)，三班平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