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一環，三班的尖子射手打了一百四十三環，是目前的最高成績。

周國強站在指揮臺上，面無表情。他的目光在四班的隊列里掃了一下，在顧錚身上停了半秒。

"四班，上。"

劉鐵柱帶著人上了射擊線。

顧錚被分在最右邊的靶位。

他趴下去，接過56式半自動**，手指摸上槍身的瞬間，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了上來。

冰冷的金屬，木質槍托上的油漆味，還有微微發澀的扳機手感。

這玩意兒他前世在軍史館摸過，但沒認真打過。56式用的是中間威力彈，后坐力比他常用的95式要大不少。瞄準基線也不一樣。

不過問題不大。

射擊原理是共通的。三點一線，呼吸控制，扣動扳機。這些東西已經刻在他的神經里了。

"各靶位注意！臥姿裝彈，五發！"

顧錚把五發**壓進彈倉，拉槍栓，抵肩，右眼貼上準星。

一百米外，胸環靶在陽光下白花花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吐了一半，指肚搭在扳機上。

"放！"

砰——

槍響了。

后坐力比他預想的大了一點，但完全可控。

顧錚沒急著開第二槍。他在感受這把槍的脾氣。

每一把槍都有自己的脾氣。有的偏左，有的偏高，有的扳機行程長，有的擊發延遲大。第一槍就是用來摸脾氣的。

他調整了一下瞄準點。

砰——第二槍。

砰——第三槍。

砰——**槍。

砰——第五槍。

五槍打完，顧錚放下槍，翻身坐起來。

旁邊靶位的老兵已經打完了，伸著脖子往他那個方向看。

"報靶——"

靶壕里的報靶員舉起靶子。

從左到右，成績一個個報出來。

"一號靶位，四十二環！"

"二號靶位，三十八環！"

輪到顧錚的靶位。

報靶員舉起靶子，愣了一下。

然后他扯著嗓子喊："七號靶位，五十環！滿環！"

整個射擊線一下子安靜了。

趙大勇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
劉鐵柱猛地扭過頭來。

連長周國強站起身，手里的望遠鏡慢慢放下來。

"多少？"趙大勇的聲音有點干。

報靶員又喊了一遍："七號靶位，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