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要提前享受一下勝利的滋味。
“周瑞，你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？”
“周凜確實姓周。但他的擔保人——”我把周凜的手按下去，拿起筆，“不姓周。”
我在那份協議上簽了我的名字。
周瑞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你瘋了嗎？你知不知道簽字意味著什么？”
“意味著兩千萬的債務，我扛。”
我把筆扔在桌上，拍了拍手。
“周家以為蘇晚只會炒菜，是吧？”
“那你們記住了，從今天開始，這筆賬是蘇晚的。”
“蘇晚這個人，什么都不會，只精通兩件事。一是炒菜，二是討債。”
周瑞的臉終于徹底變了。
但他還沒明白，我已經從劉美玲給我的文件里，翻出了另一份東西。
——周氏集團五年來的**記錄。
里面有一個極其漂亮的操作。周建國在世的時候，通過一家境外殼公司，把集團的部分利潤轉移到了海外。手法不復雜，但隱蔽。查到了就是逃稅，查不到就是合理避稅。
而這家殼公司的法人代表，是周瑞。
“這份東西如果交到**局，你會怎么樣？”
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。
靈堂里安靜了很久。
周瑞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份文件，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變成了恐懼，最后變成了一種近乎猙獰的憤怒。
“你從哪里拿到的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，”我站起來，“你需要知道的是，今天你帶來的這份放棄協議，我們簽。兩千萬的債，我們還。但從此以后，周家的事，不要再找周凜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我把那份**記錄摔在他面前，“你欠周凜的那份股份，不用還了。因為我不收垃圾。”
周瑞的臉徹底白了。
周建平終于開口了，聲音沙啞。
“蘇晚，你這么做，對你有什么好處？”
“沒好處。”
我拉起周凜的手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我只是想替老爺子告訴他——他這輩子最疼的孫子，沒用他留。”
“因為周凜有我。”
出了門，周凜一直沒說話。
走到樓下，他忽然停住了。
“蘇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兩千萬，你怎么還？”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拍在他胸口上。
他低頭一看，是一張銀行轉賬憑證。
兩千萬整。
匯款人：蘇晚。
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