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把襯衫撐得繃緊，一雙不大的眼睛從我一進門就黏在了我身上。他的目光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打量，從我的臉滑到腰，又從腰滑到腿，最后停在裙擺以下的那截小腿上，喉結動了動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王局放下酒杯，轉頭看向沈硯，眼里是毫不掩飾的興趣。
沈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，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一道新上的菜：“王局，這是我們公司的蘇小姐，今天特意過來陪您喝兩杯。”
蘇小姐。
不是沈**。
林薇端杯子的手微微一頓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。她偏過頭，目光從我臉上掃過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，像是在說：看吧，我在他身邊是工作關系，而你呢？連個名分都不配有。
包廂里的其他人都是人精，沈硯這話一出口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。那些目光里帶著心照不宣的曖昧和輕慢，仿佛我是什么可以隨意取用的東西。
我站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王局已經迫不及待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，笑得臉上的肉堆在一起：“來來來，蘇小姐坐這邊。沈總啊，你們公司什么時候招了這么漂亮的人才？藏得夠深的啊！”
沈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唇邊掛著淡淡的笑，沒有說話。
我走過去，在王局旁邊坐了下來。
桌子底下，王局的手幾乎是同時就貼了過來，帶著酒氣的熱乎乎的掌心落在我的膝蓋上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“蘇小姐叫什么名字？在哪個部門？”他側過頭，湊得極近，嘴里的酒臭味混著煙味撲面而來，“這么漂亮的女孩子，我怎么以前沒見過？”
“我叫蘇蕎。”我端起面前的酒杯，不動聲色地把腿往旁邊挪了挪，“王局，我敬您。”
王局的手沒有收回去，反而順著我的動作往大腿的方向滑了幾分。他笑呵呵地舉起杯子，另一只手伸過來搭在我的椅背上，整個人幾乎把我圈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里。
“好好好，蘇小姐爽快人。”他仰頭把酒干了，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黏在我的領口，“沈總，你這下屬酒量不錯啊。”
沈硯就坐在離我不到兩米遠的地方，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甚至還側過頭去和林薇低聲說了句什么，惹得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