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停著**，紅藍燈在夜色中閃耀。
林硯從車里鉆出來，抬頭望向我這邊的窗戶。
他的視線，準確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僵住了。
而我的手機，屏幕亮了起來——
是一條短信：“沈硯，如果我死了，兇手是影子。記住，你的血能看見真相?！?br>發信人是一組亂碼。
我劃破手指，將血滴在屏幕上，手機的畫面突然開始扭曲、變形，最后變成了一行字——
“今晚零點，梧桐路公寓，404房間。來見我?！?br>窗外，警笛聲越來越近。
我抬頭看向墻上的時鐘：23:57。
距離下一個零點，還有三分鐘。
### 2.斷裂的鏡子
**包圍了居民樓。
我躲在501室的廚房里，后背緊貼著冰冷的瓷磚，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樓下擴音器里傳出來的**喊話聲。
“樓里的人聽著，你已經無路可逃，放下武器，自首從寬?！?br>我環顧四周，廚房里只有一把菜刀，一塊切了一半的蘿卜，和一個開了瓶的可樂。我可笑地想：如果我真是一個連環殺手，這副場面也太寒酸了。
但我沒時間嘲笑自己。
手機屏幕亮起，林硯打來了電話。我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接了。
“沈硯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，“凌晨零點你在倉庫，現在凌晨零點又在梧桐路——你很閑嗎？”
“我救人！”我壓低聲音，“502室有個女人差點死了，兇手被我打暈了，你們的警員上去就能看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林硯，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嚨干得像吞了砂紙，“我有種能力，或者說是詛咒——每天零點到一點，我會準時出現在兇案現場。我不是兇手，我只是……”
我頓住了。
我只是什么？
“你只是什么？”林硯追問。
“我只是一臺被編程好的鬧鐘，”我自嘲道，“準時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，撿起不該拿的兇器，然后被當成兇手。”
電話那頭的沉默很長。長到我以為他掛了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話：“下來，跟我走?！?br>我推開窗戶，探出頭去——樓下，林硯正站在**旁，揮了揮手，示意警員放行。我松了口氣，快步下樓。
就當我走到居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