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三天內沈晉會抓到你。三個和你一樣的已經被抓了。**解剖。”

我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
**解剖。

我下意識想去撕掉那張紙條，但理智告訴我必須留著。我把紙條疊好塞進口袋，退出了虛影。

外面的世界沒變，我還在那輛破車里，手還按在兒童座椅上。座椅還是爛的。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門關上。

我決定按照坐標去找那個人。

坐標在城東一個廢棄工業園。我花了兩個小時，躲過三波喪尸群，翻過兩堵墻，終于找到那地方——原來是個廢品回收公司，鐵門上銹跡斑斑，招牌歪了一半，勉強能辨認出“周記回收”幾個字。

院子里停著一輛舊廂式貨車，車廂門半開著，里面堆滿了生活垃圾。我湊過去往里看，一只手突然從垃圾堆里伸出來，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力氣很大，指甲已經發黑。

我嚇得差點叫出來，但硬生生憋住了。那個男人從垃圾堆里坐起來，正是我在超市虛影里見過的那個中年男人。他穿著一件藍色工裝，臉上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灰，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內而外腐蝕他。

“你來了。”他說。聲音沙啞，像砂紙刮過喉嚨。

“你是誰？”我問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抖。

“周沅。”他說，“原來開這家的。病毒爆發那天，我正把最后一批廢鐵裝車，然后它出現了——超市的幻影。我看見了你。”

“你怎么看見我的？”

“因為你也在時空裂縫里。”他咳了兩聲，手臂上黑色的紋路又擴散了一圈，“我的能力是‘污染轉移’。能把垃圾里的污染轉移到我身上，代價是加速異化。我現在還有不到三天。”

我心里一緊。

“超市虛影不是空間，是時間裂縫。”周沅說，“我們這些異能者，都是被時間選中的人。你能看見舊世界的殘影，我也是。”

“沈晉是誰？”

周沅的眼神暗了暗：“原防疫站的科長。病毒爆發后，他帶人研究異能者，號稱要制造血清。實際上，他抓到的三個人，都被**解剖了。他有一個儀器，能追蹤時間波動的頻率。你已經暴露了。”

我后背一陣發涼。

“你來找我，就是告訴我這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