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、沒有。”林薇薇接過牛奶，小口小口地喝，試圖掩飾。

顧沉舟在床邊坐下，沒追問，只是等她喝完，接過空杯子，忽然問：“你父親，是不是又找你了？”

林薇薇身體一僵。

“林薇薇，看著我。”顧沉舟伸手，很輕地托起她的臉，“你現在住在我這里，就是我的人。誰欺負你，就是打我的臉。明白么？”

他語氣平靜，眼神卻銳利如刀。

林薇薇怔怔地看著他，許久，才小聲說：“我妹妹…林楚楚，她打電話說，讓我哄你開心，給家里拿項目……”

“就這些？”

“她還說…說我不如跟我媽一起死了算了。”

話音剛落，林薇薇明顯感覺到周圍空氣冷了幾度。

顧沉舟的臉色沉得嚇人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打了個電話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周明，給林家的那個項目，停了。對，現在。另外，以我的名義給林國棟帶句話：再敢打擾林薇薇，就不只是一個項目的事了。”

掛斷電話，他回到床邊，看著還愣著的女孩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以后他們再找你，直接告訴我。”

“可是…那畢竟是我爸……”

“他不配。”顧沉舟打斷她，伸手揉了揉她發頂，“睡吧，明天帶你去復查。”

他的手很大，掌心溫暖。林薇薇愣愣地感受著頭頂的重量，心臟某個地方，突然塌陷了一小塊。

那天晚上，她做了個很美的夢。

夢里沒有冷眼，沒有嘲諷，只有一雙溫暖的手，牽著她走過漫長的黑夜。

復查結果很好，骨折處愈合得不錯，再過兩周就能拆石膏。

從醫院出來，顧沉舟沒直接回家，而是讓司機開到了市中心一家高檔商場。

“顧先生，我們來這兒干嘛？”林薇薇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奢侈品店，有些局促。

她的衣服還是陳姨臨時買的幾套家居服，平時在別墅穿還行，出門就顯得太隨意了。

“買衣服。”顧沉舟很自然地牽起她沒受傷的右手，走進一家店。

店員顯然認識顧沉舟，立刻迎上來：“顧總，歡迎光臨。這位是……”

“把當季新款都拿出來。”顧沉舟沒接話，把林薇薇按在沙發上，“選你喜歡的。”

“不用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