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愿池邊住了很多年，是個流浪漢。你們都在追捧一個瘋子。”
林姐打電話過來的時候，歸錦年正在曬太陽。
“你看到熱搜了嗎？”林姐的聲音很急。
“什么熱搜？”
“#錦鯉主播身份造假# #歸歸騙子#，兩個話題都在榜上。有人買了水軍，在刷你的黑料。”
歸錦年慢慢睜開眼睛：“誰買的？”
“我查了IP，是星耀MCN。他們的老板叫趙恒，之前想簽你沒簽到。他現在捧的另一個主播，跟你撞人設，叫‘神算小七’。”
“哦，”歸錦年說，“那個小七。”
“你認識？”
“他前天來池邊找過我，”歸錦年慢慢地說，“問我要不要合作。我說不用。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。”
林姐深吸一口氣：“我讓法務準備**，你先別直播了，避一避風頭。”
“不用，”歸錦年說，“今晚正常播。”
“你瘋了？現在全網都在罵你！”
歸錦年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陽光落在他肩膀上，像一層金色的殼。
“我活了八百八十八年，被人罵過騙子、妖怪、烏龜***，”他說，“再多一點也沒關系。”
六 日預言全網靜候
晚上的直播，在線人數破了紀錄——不是因為他火了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怎么回應。
黑粉、水軍、看熱鬧的，全來了。
彈幕刷得飛快：
騙子滾出來解釋！ 你說你是錦鯉，那你證明啊？ 流浪漢裝神仙，笑死我了 歸歸我相信你！你說話啊！
歸錦年坐在鏡頭前，面前放著一杯茶。他看了看彈幕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你們想讓我證明什么？”他說。
證明你不是騙子！ 證明你真的能預知！ 來個大的！別整天說些小打小鬧的！
歸錦年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三天后，我會讓質疑的人閉嘴。”
彈幕刷得更瘋了：
三天？為什么是三天？ 你要干嘛？ 又在裝神弄鬼
歸錦年放下茶杯，看著鏡頭。
他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不像話，像是里面藏了兩盞永遠不會熄滅的燈。
“三天后，會有三件事發生，”他說，“你們記住我說的。”
他伸出第一根手指：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