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右肩上。
我腦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一個念頭來回撞擊。
她碰到我了。
她碰到我了。
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拔腿就跑。
身后的工位區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。
那聲音很難形容，像是好幾個人同時在用腳尖點地。
噠……噠……噠……
節奏很輕，但是很密。
我不敢回頭，直奔電梯口。
電梯的門正好開著。
我沒有多想，沖了進去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看到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影。
是陳琳。
她站在安全通道的門口，看著我。
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電梯開始下行。
我靠在電梯壁上，大口喘氣。
腿在發抖。
剛才那冰涼的一下，像是還在我肩膀上停留著。
我摸了摸右肩。
手掌觸到衣服的一瞬間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開。
肩上的布料上有一片水漬。
濕漉漉的，冰涼刺骨。
明明我沒有碰過任何水。
電梯還在往下走。
數字屏幕上的樓層數一層一層跳。
四十三。
四十二。
四十一。
我盯著那數字，忽然意識到不對。
電梯在往下降。
可我剛才沖進電梯的時候，根本沒按過樓層。
那這電梯是誰按的？
我伸手去按緊急停靠的按鈕。
按了。
沒反應。
我又按了開門鍵。
也沒反應。
電梯依然在勻速下降。
數字跳到三十的時候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陳琳發來的消息。
「別出電梯。」
我連忙回復：「可是我控制不了電梯。」
陳琳說：「我知道。」
「他們在控制電梯。」
「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待在電梯里面，不管門開不開，不管外面是誰，都不要邁出電梯一步。」
「你只要待在電梯里，他們就拿你沒辦法。」
「電梯里是一個封閉空間，有門框和鐵壁，對他們來說是一道屏障。」
「和你說過不要來負層，但你運氣太差了，他們已經盯**了。」
我正要回復，電梯突然停了下來。
數字停在了九層。
門開了。
九層是這棟寫字樓的健身房。
這個時間點，健身房早就關門了。
走廊里一片漆黑。
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，發著幽幽的光。
借著那點光，我看到走廊里站著幾個人。
他們穿著健身的衣服，有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