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每一張照片中，林峰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把手按在死者的額頭上，像在讀取什么。
照片下面標注著時間、地點、死者的姓名。一共有17個人。
我數了數日歷的頁碼——從第2頁到第18頁，每一頁背面都是一具**，每一具**對應的，就是墻上照片里的這些死者。而第1頁被撕掉的那頁，對應的是誰？
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我轉頭，沈晚棠站在鐵門口，手里拿著一份報告，臉色蒼白。
“你醒了多久了？”她問。
“不到五分鐘。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“我一直在這里。”她走進來，將報告放在桌上，“你從2019年8月31日跳到2022年3月14日時，我就在你旁邊。你昏迷了大概三個小時，中間出現了兩次腦電波異常峰值——你在‘夢見’新的死者。”
我把目光從報告上移開：“誰？”
“一個叫方硯的人。你見過的，七年前失蹤的前**。”
方硯。我腦子嗡了一下。那個在警隊里教我開槍、教我如何分析現場痕跡的前輩，七年前在一次單獨行動后徹底消失了，局里把他列為失蹤人口，但一直沒找到**。
“我夢見什么了？”
“你夢見他在一個地下室的鐵質儲物柜里，身體被凍成冰塊，柜子門內側寫著一串數字。”沈晚棠打開她的平板電腦，屏幕上顯示出一串地址——城南區芳華路9號，一家廢棄的量子實驗室。
“那間實驗室，就是方硯失蹤前最后出現過的地方。”
我站起來，雙腿有些發麻，但我沒時間等身體適應。我走到那面照片墻前，用手摸了一下林峰的臉：“所以林峰七年前就開始了。方硯是第一個。”
“不止。”沈晚棠說，“我查過那間量子實驗室的檔案——2015年成立，主要研究‘因果投影’的可能性，也就是把人的未來可能性投射到現實。負責人叫陸佐之，七年前在實驗室里突然失蹤，同時失蹤的還有那臺名為‘因果投影儀’的實驗設備。陸佐之后來被發現死在郊外的一輛報廢車里，死因是機械性窒息。”
“和林峰有關？”
“他在陸佐之死的同一周，從那間實驗室附近的ATM機取過現金，時間剛好是陸佐之失蹤后兩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