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我，我也很愛他們。”
那天晚上，陳景行抱著手機看采訪回放，看了不下二十遍。
宋婉清在旁邊，臉色很復雜。
“婉清，你看到沒有？念念說她愛我們。”陳景行的眼眶紅紅的，“她是我們的女兒，是我們的血脈。你別再疑神疑鬼了。”
宋婉清勉強笑了笑：“我沒有疑神疑鬼。”
“你有。”陳景行看著我房間的方向，聲音低沉，“婉清，我查過念念的事情。她沒有問題，她只是……太聰明了。有的人天生就是這樣，智商超過一百六，能記住所有看過的信息。念念可能就是那種孩子。”
宋婉清沒說話。
但我知道，她不信。
因為她親自經歷過一件事。
一個月前，她帶我去逛商場。
在母嬰用品區，她拿起一罐奶粉，猶豫要不要買。
我站在她旁邊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媽媽，這個奶粉有問題，你不能買。”
她愣住了：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它會讓小寶寶生病的。”我說，“你看它的生產日期，是假的。”
她拿起奶粉罐，仔細看了半天，也沒看出什么。
但那天晚上，她在手機上刷到一條新聞：某知名奶粉品牌**出篡改生產日期，涉及批次就是她白天看到的那一批。
她當場把手機摔了。
不是因為憤怒，是因為恐懼。
她看著睡夢中的我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那一刻，她一定在想：這個孩子到底是誰？她怎么會知道奶粉有問題？她怎么會知道生產日期是假的？
她不敢問。
因為她害怕答案。
8 裂縫
七歲那年，宋婉清徹底崩潰了。
起因是陳景行公司的競爭對手。
那家公司叫“啟航設計”，老板叫林銳，是我上輩子的大學同學，也是唯一一個在我死后還問過我下落的人。
林銳的公司發展很快，開始蠶食陳景行的市場份額。
陳景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，想盡辦法也沒能扭轉局面。
有一天晚上，他喝了酒回來，坐在客廳里發呆。
我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去：“爸爸，你喝。”
他接過牛奶，摸了摸我的頭：“念念，爸爸的公司可能要完了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為林叔叔下周會生病，他的公司會亂一陣子。你趁那個時候，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