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奇怪了嗎？她才五歲！她怎么能知道那么多事情？她是不是……她是不是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婉清，你在說什么？念念是我們的女兒，她能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她是我們的女兒，她聰明、懂事、能幫我們家解決大問題。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？”
“我沒有不滿意，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？婉清，你是不是對她不好？”
“……當然不是。我是**媽，我怎么可能對她不好？”
“那就別想這些了。念念是我們的福星，是上天送給我們的禮物。”
宋婉清沉默了。
我躺在隔壁的小床上，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
福星。
禮物。
宋婉清，你怕了，對不對？
你在怕什么？
怕我是來搶走這一切的？
不，媽媽。
我不是來搶的。
我是來還的。
你給我的那杯牛奶，我還你。
陳景行給我的那缸水，我也還你。
我會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，還給你們。
6 ***
***里，所有老師都喜歡我。
因為我總能說出他們想聽的話。
“王老師，你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，你老公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王老師驚呆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結婚了？”
“我看見你手上的戒指呀。”我笑著說。
但其實，我根本不需要看戒指。
我知道她昨天剛領的結婚證，她老公姓周，在一家銀行上班，他們下個月辦婚禮。
這些都是我看見的。
不是我看見的，是上輩子的蘇念看見的。
蘇念活著的時候，早就把這些人的命看透了。
現在，我只是在用這些信息，一點點地編織一個完美的“神童”人設。
而這個人設，會成為壓垮宋婉清和陳景行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因為他們會發現，這個“神童”知道的太多了。
多到讓他們毛骨悚然。
多到讓他們開始懷疑——
這個孩子，到底是誰。
7 六歲
六歲，我上小學一年級。
期中**，我考了全班第一。
期末，還是第一。
老師夸我聰明，校長親自接見我，電視臺還來采訪了我。
“念念小朋友，你是怎么做到這么優秀的？”記者問我。
我看著鏡頭，認認真真地說：“因為我有一個好爸爸和一個好媽媽，他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