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明天早點回去陪你。”
我看著那條語音。
沒有回復。
關機，拔出了電話卡。
2
第二天清晨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。
我把最后一個紙箱用膠帶封好。
一共三個箱子，裝下我在這棟房子里七年的生活。
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。
秦越推門進來，手里提著一個紙袋。
秦越帶著一身清晨的寒氣，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。
那是某品牌的新款，叫反轉巴黎。
沈琳喜歡的味道。
“然然，我買了你愛吃的生煎。”
秦越換上拖鞋，把紙袋放在餐桌上。
語氣輕松自然，沒把昨晚的缺席和分手當回事。
秦越轉過身，看到了客廳中央的大紙箱。
腳步頓住了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？”秦越皺起眉，指著紙箱。
“整理換季衣服？”
“搬家。”我看著秦越，“我昨晚說的很清楚了。”
秦越愣了一下，笑了起來。
秦越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想攬我的肩膀。
“還在生氣啊？”秦越的聲音放的很軟。
“我都說了，昨晚是特殊情況。沈琳剛入職，什么都不懂，停電了嚇的直哭。”
“我作為上司，總不能把一個小姑娘扔在漆黑的辦公室里吧？”
我后退半步，避開了碰觸。
“所以你陪她點了蠟燭。”我看著秦越的眼睛，“錯過我媽等了五年的定親飯。”
秦越的手停在半空。
秦越的臉色沉下來，語氣里多了一絲煩躁。
“許然，你能不能成熟一點？”
“我都說了會補償。今天中午的法餐我都訂好了，你還想讓我怎么樣？”
我走到餐桌旁，打開紙袋。
里面是四個熱氣騰騰的生煎包。
皮薄餡大，底部煎的金黃。
“秦越。”我指著紙袋，“我不吃豬肉，你忘了嗎？”
秦越愣住了。
目光落在生煎包上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我大學時因為吃不新鮮的豬肉得了急性腸胃炎，從那以后再也沒碰過。”
我看著秦越，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愛吃這家生煎的，是沈琳吧。”
上周我去找秦越，正好看到沈琳坐在秦越的辦公桌前。
手里捧著的，就是這個牌子的生煎。
當時秦越笑著遞給沈琳一杯溫水，說：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秦越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。
扯了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