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生門。但打破鏡子會放出里面的東西。”
這道士在騙人！鏡子后面是死路！
別聽他的，左邊墻壁有暗門！
林瘋子故意坑人呢，他想拿主播當炮灰探路。
半空中的彈幕分為兩派，一派瘋狂警告陳梟不要碰鏡子，另一派則在催促他趕緊動手。
陳梟沒有看彈幕。阿飛的氧氣面罩和心電圖的滴答聲在他腦子里不斷放大。他沒有時間去驗證真偽。
他走到鏡子前。鏡子里的“陳梟”收起了笑容，舉起了一把一模一樣的短刀，做出了防御的姿勢。
陳梟沒有猶豫，左手握拳，連帶著指虎，狠狠砸在鏡面上。
極其尖銳的動靜再次響起。鏡面呈蜘蛛網狀碎裂，但沒有掉下來。鏡子里的“陳梟”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，它的臉跟著鏡面一起四分五裂。
陳梟飛起一腳，踹穿了整面鏡子。
玻璃碎片嘩啦啦碎了一地。鏡子后面，果然是一條漆黑的通道。
通道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防腐劑味道。
林九玄走過來，看著滿地的碎玻璃，呼吸變得稀薄而破碎。他試圖邁步，腳尖卻不可控地停在原地。那股細密的戰栗不是從外面來的，是從骨頭縫里生生透出來的。
“大小不一，形狀各異……”林九玄喃喃自語，手又伸向了帆布包，“我得把它們拼起來。”
陳梟一把揪住他的頭發，將他的臉按在墻上。冰冷的刀鋒貼著林九玄的眼皮。
“五百萬。現在，帶路。”陳梟的字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林九玄被迫閉上眼睛，眼珠在眼皮底下劇烈轉動。他咽了一口唾沫，強行壓下心底那股要把一切排列整齊的瘋狂沖動。
“直走，第三個岔路口右轉。”
兩人踏入通道。手電筒的光束切開黑暗，照亮了通道兩側的景象。
陳梟的腳步停住了。
通道兩側的水泥墻里，嵌著一個個玻璃柱。柱子里灌滿了淡**的液體，里面泡著人。
活人。
他們的身上插滿管子，眼睛緊閉，胸腔還在微弱地起伏。
陳梟粗略掃了一眼，至少有二十個玻璃柱。
**，生樁！全是生樁！
這手筆太大了，這爛尾樓到底是誰搞的？
主播看第三個柱子！快看！
陳梟順著彈幕的提示，走到第三個玻璃柱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