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秒內做出反應。
錢浩的反應時間是一點四秒。他擋在"總裁"身前，格擋了"刺客"的第一擊。
但"刺客"有第二擊——從另一側來的第二個人。
錢浩沒反應過來。
"總裁"的脖子上被貼了一張紅色貼紙，代表"死亡"。
趙剛搖頭："不合格。"
錢浩的臉漲成豬肝色："這不公平！兩個人同時攻擊，誰能——"
"真實情況下，刺客不會跟你講公平。"趙剛的聲音很平，"你的注意力分配有問題，視野只覆蓋了正面120度。"
錢浩攥緊拳頭，指節咔咔響。
我關掉監控畫面，打了個哈欠。
跟我沒關系。
但第二天，趙剛又出現在我的監控室門口。
"考核五個人，沒一個合格的。"他靠在門框上，胳膊抱在胸前，"霍總下周有個重要的商務會面，對方**復雜，我需要一個能扛事的人。"
"找保鏢公司。"
"來不及走流程了。"
"那跟我有什么關系？"
趙剛深吸一口氣："顧衍，我查過你的檔案。"
我的手頓了一下。
"你的檔案很干凈，"他說，"干凈得不正常。一個二十七歲的人，學歷、工作經歷、社會關系，全是空白。這種檔案我見過——只有一種人會有。"
我沒說話。
"我不問你以前干什么的。"趙剛的聲音放低了，"我只問你一件事——下周三，跟一天，一天就夠。日薪一萬。"
"兩萬。"
"……成交。"
**六**
霍總全名霍征。
三十四歲，G集團創始人兼CEO，白手起家，八年時間把一個**里的小公司做到市值三百億。
我在網上搜了他的照片——西裝筆挺，下頜線能割人，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。
商業雜志給他的評價是"溫文爾雅的掠食者"。
周三早上七點，我換上趙剛給我準備的黑色西裝，站在總部大樓地下**的專用電梯旁邊。
電梯門開了。
霍征走出來。
比照片上高，大概一米八七八八的樣子。走路的時候脊背挺直，步幅穩定，每一步的距離幾乎一樣——這是一個極度自律的人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但我知道他在那零點幾秒里完成了對我的初步評估：身高、體重、站姿、手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