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？"
"生什么氣？"
"他那話明擺著看不起你啊。"
我夾起一塊土豆："他說得沒錯，我確實不專業。"
小保安張了張嘴，欲言又止。
我不在乎錢浩怎么想。我在乎的是今晚的西瓜夠不夠冰。
但事情沒有按照我的計劃走。
三天后，錢浩在食堂堵住了我。
他臉色鐵青，西裝領口松著，領帶歪到一邊。
"顧衍。"
"嗯？"
"你是不是在背后跟趙哥說我什么了？"
我放下筷子："沒有。"
"那為什么霍總今天突然要求所有護衛重新考核？"他一巴掌拍在我桌上，盒飯跳了一下，"是不是你搞的鬼？"
"跟我沒關系。"
"你少裝！"他揪住我的衣領，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，"你是不是嫉妒我當上了護衛？"
食堂里所有人都看過來了。
我低頭看了看他攥著我衣領的手。
指節發白，力道大概六十公斤。對普通人來說夠用了。
"松手。"我說。
"你先說清楚——"
"我數三個數。"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"你數什么數？你以為你是誰——"
"一。"
他的笑容僵了一下。我的眼神變了，他感覺到了。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冷意，跟溫度無關，跟殺氣有關。
"二。"
他的手指松了一點。食堂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"……"他松開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"***有病。"
他轉身走了，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。
我坐回去，把跳歪的盒飯擺正，繼續吃土豆。
旁邊的小保安瞪大了眼："衍哥，你剛才……好嚇人。"
"哪有。"我嚼著土豆，"我就是不喜歡別人碰我衣領。洗一次要二十塊。"
**五**
考核那天，我在監控室看了全程。
趙剛在負一層的訓練場設了三個科目：體能、格斗、應急反應。錢浩和另外四個護衛候選人站成一排。
體能沒什么好看的，俯臥撐、折返跑，錢浩排第二。
格斗環節，他贏了三場，輸了一場——輸給一個從部隊退伍的老兵，被一個過肩摔砸在墊子上，爬起來臉色難看得像吃了死老鼠。
應急反應環節出了問題。
趙剛設計了一個模擬場景：一個"刺客"從側面突襲"總裁"，護衛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