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坐。"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。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，那種眼神我很熟悉——在評估一個人的威脅等級。
"昨晚那兩個人，"他開口，"是H集**來的商業間諜。他們帶的設備能入侵我們的內部網絡，竊取核心數據。"
"哦。"
"你說他們是自己磕暈的。"
"對。"
"法醫看了，一個后頸有精準的壓迫痕跡，另一個額骨有單點沖擊傷。"他把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，"這不是磕出來的。"
我看了一眼照片，表情沒變："那可能是互相打的。"
趙剛深吸一口氣，把照片收回去。
"你之前干什么的？"
"無業。"
"無業之前呢？"
"學生。"
"學生能一個人放倒兩個受過訓練的間諜？"
我想了想："我體育課成績不錯。"
趙剛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最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推過來。
"調崗申請。總裁隨行護衛，待遇翻三倍。"
我把表格推回去："不去。"
"為什么？"
"停車場挺好的，安靜。"
趙剛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**。
"顧衍，你知道昨晚那兩個人如果得手，公司損失多少嗎？"
"不知道，跟我沒關系。"
"……你救了公司至少兩個億的核心數據。"
"哦。那有獎金嗎？"
趙剛："……有。"
"打到工資卡就行，崗位不換。"
我站起來，走到門口又回頭："趙哥，*3層的監控室能不能加個小冰箱？夏天到了，我想冰個西瓜。"
趙剛沒說話。
我當他同意了。
**四**
錢浩當上了總裁隨行護衛。
這消息在保安部傳開的時候，所有人都在恭喜他。他穿著新定制的黑色西裝，胸口別著金色的特勤徽章，走路帶風。
經過我身邊的時候，他停下來。
"顧衍，聽說你拒絕了調崗？"
我正在吃盒飯，嘴里塞著一塊***，含糊地"嗯"了一聲。
"也對，總裁護衛這種崗位，不是誰都能干的。"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肌，"需要專業素質。"
我咽下***："你說得對。"
他愣了一下——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好說話——哼了一聲走了。
旁邊的小保安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"衍哥，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