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抱頭蹲在地上的俘虜問。
那些俘虜穿著臟兮兮的軍裝，最年輕的那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，眼睛里全是恐懼。
“槍斃。”阿起說。
“啊？”
“留活口要人看著，要食物和水，押送路上還可能被劫。”阿起說，“我們沒有多余的資源和人力照顧俘虜。”
手下猶豫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雇傭兵手冊第三章第七條。”阿起說，“不接受俘虜，不提供俘虜待遇，不留活口。”
這是他自己制定的規矩。
冷酷，但有效。
手下抬起槍口，對準那個最年輕的俘虜。
“別……別殺我……”俘虜用蹩腳的英語哀求，“我家里還有……還有老娘……”
阿起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那個俘虜。
二十歲左右，臉上全是泥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和他兩千年前在長平戰場上看到的那個趙軍士兵，一模一樣。
“等等。”阿起說。
手下放下槍。
阿起走到那個俘虜面前，蹲下身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家里還有什么人？”
“還……還有老娘……”俘虜顫抖著說，“我保證……保證再也不當兵了……”
阿起沉默了。
兩千年前，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選擇了轉身。
這一次，他還是一樣的選擇。
“槍斃。”阿起站起身來，大步離開。
身后傳來一聲槍響。
阿起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。
他早就不是兩千年前那個會思考“罪”的白起了。
在這個世界里，他用了二十年來學會一件事——
戰爭就是戰爭。
仁慈是將軍對士兵的背叛。
他不需要仁慈。
他只需要贏。
“武安！***又全殲了？”
營地中央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。
陳中原，利劍雇傭兵團創始人。
他是阿起的伯樂，也是唯一能讓阿起開口說話的人。
“陳叔。”阿起叫了一聲。
“我就說你是天生的戰神！”陳中原一巴掌拍在阿起肩膀上，“三十七個人，零傷亡，這戰報發出去，國內那些金主不得瘋了？”
阿起沒有表情。
“怎么了？”陳中原看出不對，“有心事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放屁。你小子每次**多了，回來就是這個表情。”陳中原嘆了口氣，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，這就是雇傭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