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你不殺他們，他們就殺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起說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陳中原拉著他往帳篷走，“來，我給你介紹一個人。國內來的大金主，點名要見你。”
帳篷里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茶。
看到阿起進來，男人站起來，笑著伸出手：“武安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阿起沒有握手。
他盯著那個男人的臉。
那張臉，讓他想起一個人。
范雎。
——秦昭襄王的相國，長平之戰后進讒言，逼迫白起退兵，最終導致他被賜死的男人。
“這位是華夏利劍集團的高天佑高總。”陳中原介紹道。
高天佑。
阿起記住了這個名字。
“武安先生果然如傳聞中一般……”高天佑收回手，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，“有個性。”
“高總這次來，是想談合作。”陳中原說。
“確切地說，是**。”高天佑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“華夏利劍集團是國資委旗下的安保公司，我們正在整合海外的安保資源。利劍雇傭兵團，是我們看中的優質資產。”
“我不懂生意。”阿起說。
“但你是利劍的核心資產。”高天佑笑著說，“陳總已經同意了**方案，只要你點頭，利劍并入華夏利劍，你依然是總教官，待遇翻三倍，還能有正式編制。”
阿起看向陳中原。
陳中原點了點頭：“這是好事。有了編制，兄弟們以后老了也有個著落。”
阿起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不太相信“好事”。
兩千年前，他也以為替秦國打仗是“好事”，結果呢？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阿起說。
“當然。”高天佑依然笑著，“但希望不要太久。這個市場，變化很快的。”
阿起走出帳篷的時候，聽到高天佑在里面打電話。
“秦總，我見了那個‘武安’……對，就是那個傳奇傭兵……確實是個打仗的天才……但不好控制，太冷了……我知道，慢慢來……”
秦總。
阿起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想起了一個人。
秦昭襄王。
第三章 人屠之名
三個月后。
利劍雇傭兵團正式并入華夏利劍集團。
簽約儀式在喀麥隆的一間酒店會議室里舉行。
阿起沒有出席。
高天佑對此似乎并不介意。
“武安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