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看。”我說。
我轉身離開了那個家。
回到租的房子，我開始整理行李。
兩個箱子，幾件衣服，幾本書。三年婚姻，我帶走的東西就這么多。
角落里有一個文件袋，是我搬家的時候從舊箱子里翻出來的。我打開看了一眼——
是我的司法**證書。
四年**的，那時候我還在律所工作。后來嫁給陳柏舟，就再也沒用過。
我看著那張證書，看了很久。
手機響了，是一條微信。
周晴：“念念，聽說你離婚了。有空出來聊聊？”
周晴是我以前律所的前輩，比我大五歲，業務能力很強。我辭職的時候她還勸過我，說別為了男人放棄事業。
我沒聽。
現在想想，我真的很蠢。
我回復她：“好。”
3.
搬家那天是深夜。
我不想讓人看見我狼狽的樣子。一個人搬著紙箱下樓，一趟一趟，跑了四五次。
最后一趟的時候，我在樓道里碰見了鄰居大姐。
“哎，這不是陳**嗎？這么晚搬東西呢？”
“不是陳**了。”我說，“我姓林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沒再說話。
我把最后一個箱子搬上車，坐進駕駛座。
街燈照進車里，我看見后視鏡里自己的臉。有點憔悴，但沒有哭。
三年了。
我為陳柏舟辭掉工作的時候，我以為他會記得我的付出。
我為王淑芬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飯的時候，我以為她總有一天會認可我。
我每次被他們傷害的時候忍著不說，我以為這叫成熟、叫大度、叫為了家庭好。
我錯了。
我的付出，在他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“三年了，你做的這些有什么用？”
這是王淑芬說的。
“你一個女人，能有什么工作能力？”
這是陳柏舟說的。
“你一分錢嫁妝沒帶，有什么臉分財產？”
這也是他們說的。
三年。我把最好的年華給了他們，換來的是“滾出去”三個字。
我發動車子，慢慢駛離了那個小區。
后視鏡里，那棟樓越來越遠，最后變成一個小點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租的房子在城郊，是個老小區。房間不大，但夠住。
簡單收拾完，已經凌晨兩點了。我躺在床上，睡不著。
手機亮了，是陳柏舟發的消息。
“東西都搬完了？”
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