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時候，他在后面喊：“林念！你走了就別回來！”
我沒回頭。
2.
離婚談判是在一周后。
地點在陳家。王淑芬堅持要在家里談，說“免得讓外人看笑話”。
我一個人去的。陳柏舟，王淑芬，還有陳柏舟的舅舅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我。
“念念啊，”王淑芬開口了，語氣比婚禮那天軟了一點，“離婚的事，你再考慮考慮？”
“不用考慮了?！蔽艺f。
“你這孩子，怎么這么軸呢？”她皺眉，“婚禮那天是我說得重了點，但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離婚吧？柏舟多好的條件，你上哪找去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行，”她見我不接話，臉色沉下來，“要離就離。但有些事咱們得說清楚。”
她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離婚協議。房子是柏舟婚前買的，跟你沒關系。車也是。存款嘛，你們倆AA制，你自己的錢你拿走，柏舟的錢是柏舟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協議。寫得很清楚：女方凈身出戶。
“還有，”王淑芬又說，“你別想著分什么財產。你一分錢嫁妝都沒帶，有什么臉分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我爸媽給的十萬，您忘了？”
王淑芬愣了一下，隨即說：“什么十萬？我怎么不記得？”
“結婚前，我爸媽給的十萬嫁妝。您說幫我們存著，以后買房用。”
“沒有的事！”她聲音高了起來，“你別血口噴人！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我說，“沒有就沒有。”
“念念，你這是什么態度——”
“協議我簽。”我拿起筆，在落款處簽了名，“東西我今天搬走。以后，咱們再沒關系了?！?br>王淑芬看著我簽字，臉上閃過一絲意外。她大概以為我會鬧，會哭，會求。
我沒有。
陳柏舟在旁邊一直沒說話。直到我站起身準備離開，他才開口。
“林念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沒轉身。
“你走了，以后別后悔。”
我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離開我?！彼f，語氣里帶著點傲慢，“離了你，我會更好?！?br>我看著他。三年了，我為這個男人放棄了工作，放棄了自己的生活。他坐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說“離了你我會更好”。
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