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了。是陳母打來的。
“念念啊，周曼是不是到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阿姨，您知道她要來？”
那邊沉默了一秒。“嶼舟沒跟你說嗎？周曼這兩天帶孩子回來，在我們家住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看著陳嶼舟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，看著周曼帶著孩子在客廳里翻看相冊。
那本相冊里，有我們三年的合照。
“媽媽，這個姐姐是誰？”小男孩指著照片問。
周曼笑了笑。“是爸爸的朋友。”
朋友。
我點了點頭，轉身進了臥室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，我靠在門板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三年。1095天。
我以為的雙向奔赴，原來從一開始，就是一個謊言。
我沒有哭。
我打開手機，翻看著和陳嶼舟的聊天記錄。
那些他說“手機沒電了”的夜晚，那些他“臨時加班”的周末，那些他不讓我碰他手機的時刻——
我以前覺得是他注重隱私。
現在想來，全是破綻。
凌晨一點，陳嶼舟推門進來。
“念念，周曼她們睡下了。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說，“我需要時間。”
“你相信我嗎？”他問，聲音里帶著哀求。
我看著他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我說，“但我需要時間。”
他如釋重負地抱住我。
我沒有推開他，也沒有回應。
我只是在想，我還能相信什么。
2.
第二天，陳母來了。
“念念，出來喝杯茶，阿姨有話跟你說。”
我跟著她下樓，去了小區門口的茶館。
“念念啊，”陳母端起茶杯，“你是個好孩子，阿姨一直都知道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“但是你也看到了，周曼那兩個孩子是嶼舟的。”她嘆了口氣，“血脈親情，割不斷的。”
“阿姨想說什么？”
她放下茶杯，看著我。“你和嶼舟在一起三年，也沒個結果。現在周曼回來了，還帶著孩子……你的位置，是不是有點尷尬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“阿姨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不是要逼你，”陳母說，“但你自己想想，以后要怎么辦。你愿意跟兩個不是你生的孩子一起生活嗎？周曼會不會一直糾纏？這些事情，你想清楚沒有？”
“所以您是想讓我主動退出？”
陳母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