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嶼舟，孩子們想爸爸了。”
我握著紅酒杯的手僵住了。
門口站著一個女人，身后是兩個四五歲的孩子，一男一女，長得一模一樣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大衣，妝容精致，眼角帶著恰到好處的淚痕。
“念念……”陳嶼舟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，帶著顫抖。
我轉過頭，看見他的臉色慘白。
那一瞬間，我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認識這個女人。他認識這兩個孩子。
而我，戀愛三年，對此一無所知。
“你是林念吧？”女人笑了笑，“我是周曼。嶼舟應該跟你提過我。”
我看著陳嶼舟。
他沒說話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“沒提過。”我說，“我不知道你是誰。”
1.
周曼沒有走。
她帶著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，像是這里的女主人。
“念念，我能解釋。”陳嶼舟拉著我的手，聲音很低。
我抽出手。
“那你解釋。”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“周曼是我前女友，我們五年前在一起，三年前分手。”
“那兩個孩子呢？”
他沉默了三秒。
“是我的。”
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。三年。我和他在一起三年。他從來沒告訴過我他有孩子。
“分手的時候，她已經懷孕了。”陳嶼舟說，“但她沒告訴我，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。”
“后來是什么時候？”
“……兩年前。”
兩年前。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年。
“所以你知道了兩年，瞞了我兩年。”我的聲音很平靜，連我自己都意外。
陳嶼舟抓住我的手腕，眼眶發紅。“念念，我不知道怎么開口。我怕你離開我。”
我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這三年，我以為我們是彼此最親近的人。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。而他，藏了這么大一個秘密。
客廳里傳來孩子的笑聲。
周曼在逗他們玩，神態自然，仿佛這里就是她的家。
“嶼舟，孩子們餓了。”她抬起頭，語氣親昵，“冰箱里有吃的嗎？”
陳嶼舟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“你去吧。”我說。
他走了。
我一個人站在原地，看著手上那枚求婚戒指。
三天前，他在海邊向我求婚。我說好。我以為我們會結婚，會有自己的孩子，會過一輩子。
現在我才知道，他早就有孩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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