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手大禮包已發放：契約書×3。”
蘇墨看著那三張契約書。黑紙，銀字，摸上去冰冰涼涼的。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——外賣接單用的圓珠筆，印著“餓了么”三個字。
“保安大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……沒有名字。”
“那我叫你老王吧。”
“老王……”
“對。老王。你想不想換個工作？”
老王抬起頭，那張白紙一樣的臉上，黑洞一樣的嘴巴微微張著。
“什么工作？”
“跟我干。我給你開工資。一個月五千，包吃包住，年底雙薪。干得好有獎金。”
“五千？”
“對。五千。比你現在強吧？你現在一分錢沒有。”
老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然后它伸出手。那手也是白的，像紙糊的，骨節分明，指甲是黑色的。
“我簽。”
蘇墨把契約書遞過去。老王在紙上按了手印。契約書燃燒起來，黑色的火焰，燒了三秒鐘，化成灰燼。
“叮。詭異契約簽訂成功。當前收服詭異：午夜保安（D級）。積分+100。當前積分：100。現金獎勵：1，000，000元。已到賬。”
蘇墨的手機震了一下。銀行短信。
“您尾號3827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，000，000.00元，余額1，002，346.00元。”
蘇墨盯著那條短信看了五秒鐘。一百萬。他送一輩子外賣都賺不到一百萬。
他把手機揣進口袋。看著老王。
“老王，帶我去找你的同事。”
2 團建
老王走在前面。蘇墨跟在后面。樓道里的感應燈還是不亮，但老王走過的地方，燈就亮了。不是燈泡亮，是一種灰色的光，從老王身上發出來的。灰蒙蒙的，像霧。
三樓到了。
老王敲了敲門。門開了。里面站著一個人。女的，穿著一件碎花睡衣，頭發披著，臉色白得像紙。她看著老王，又看了看蘇墨。
“老王，你帶人回來干什么？”
“老劉，這是……這是老板。”
“老板？”
老劉看著蘇墨。她的眼珠子是灰色的，沒有瞳孔。
“什么老板？”
蘇墨從口袋里掏出契約書。“跟我干。一個月五千，包吃包住。你在這里守了多久了？”
老劉想了想。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一個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