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熬夜，能爬樓，不怕累。包吃住就行。”
保安愣在原地。那張白紙一樣的臉上看不出表情，但它的身體僵住了。舉著橡膠棍的手放下來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？”
“怕。但更怕**。”
保安沉默了。它低下頭，像是在思考。過了大概十秒鐘，它抬起頭，黑洞一樣的嘴巴一張一合。
“我們……確實缺人。上一個保安……被處理了。”
“被誰處理了？”
“我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？”
保安點了點頭。
蘇墨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打開計算器。“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，公司給你開幾倍工資？”
“什么工資？”
“就是……你們這里不發工資的嗎？”
保安又沉默了。
蘇墨嘆了口氣。“怪不得你們脾氣這么差。不發工資，誰干啊？我在外面送外賣，一個月好歹能賺個七八千。你們呢？一分錢沒有，還要被玩家罵，被玩家打。圖什么？”
保安手里的橡膠棍掉在了地上。哐當一聲，在樓道里回蕩。
“圖……什么？”
“對啊。圖什么？”
保安蹲了下來。它把臉埋進手里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蘇墨不知道詭異會不會哭，但他覺得這個保安在哭。
“我在這棟樓里……站了三年。沒有人跟我說過一句話。他們看見我就跑。就你……你問我招不招人。”
蘇墨蹲下來，拍了拍保安的肩膀。那肩膀很硬，像石頭。
“別哭了。我幫你想想辦法。你先告訴我，這棟樓里還有沒有別的詭異？”
“有。三樓那個住戶……也是。五樓也是。還有地下室……有個大的。”
“大的？”
“管我們的。”
“行。我知道了。”
蘇墨站起來。他拿出手機，看了一眼直播間。在線人數從12跳到了897。彈幕瘋了。
“******？？？”
“這哥們是不是瘋了？跟詭異聊天？”
“有沒有人告訴我發生了什么？”
“我怎么感覺他要把保安聊哭了？？？”
“離譜離譜離譜”
蘇墨沒理彈幕。他重新打開系統界面。剛才在樓梯間的時候，腦子里突然多了一個東西。一個方方正正的界面，寫著幾行字。
“詭異契約系統已綁定。宿主：蘇墨。當前積分：0。商城已開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