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著酒葫蘆，跟著方晴出了門。
方晴開一輛黑色SUV，載著林凡往東三環駛去。
路上，方晴一直在偷偷打量他。
“看什么？”林凡問。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方晴說，“你的能量波動明明只有19，但你昨天表演的那種能量操控方式，我從來沒見過。處里現在有十五個覺醒者，每個人的數據我都分析過，沒有一個人能做到你那種程度。”
林凡灌了口酒，笑了笑：“可能我是個天才吧。”
扮演進度+3%，當前扮演進度27% 信仰之力+15
方晴撇了撇嘴，沒再說話。
半小時后，他們到了那家**店。
白天的**店鐵門緊閉，旁邊的巷子里堆著幾個垃圾桶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臭味。
林凡走進去轉了轉，什么都沒發現。
正要離開，系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：
感知到暗淵氣息殘留，位置：巷子深處下水道口，強度：低級
林凡眼神一凜，大步走向那個下水道口。
方晴跟了上來：“怎么了？”
林凡沒回答，蹲下來，打開了**。
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。**下面黑洞洞的，什么也看不見，但林凡的“醉意感知”告訴他，那股暗淵氣息的源頭就在下面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林凡說著就要往下跳。
方晴一把拉住他：“你瘋了？下面什么情況都不知道！”
林凡回頭看她，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灑脫和狂放，像極了醉云劍仙御劍飛入云海時的樣子。
“有酒壯膽，怕什么？”
說完，他縱身躍入黑暗。
下水道比林凡想象的寬敞。管道直徑將近兩米，勉強能直起身子。他一落地就打開手機手電筒，光柱照亮了前方濕漉漉的通道。
墻壁上長滿青苔，腳下是沒過腳踝的污水。
但林凡顧不上這些——他看見了那些暗淵氣息。
在醉意感知狀態下，那些氣息像一縷縷黑色的絲線，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，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延伸。
林凡順著絲線往前走。
走了大約十分鐘，通道開始變寬，最后竟然通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。
林凡關掉手電筒，屏住呼吸。
這個空間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，頂部離地面至少五米，四周的墻壁上嵌著一排排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