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為“Project S”。玻璃幕墻倒映出他緊抿的唇角，那里殘留著游戲里被水珠濺到的冰涼觸感。
第三章 現實交錯
空調冷氣裹挾著打印紙油墨味在會議室彌漫。林小夏攥著實習生工牌縮在角落，淺藍色襯衫袖口被無意識卷起三道褶。投影儀光束里HR主管的嘴開開合合，宣講詞化作嗡嗡白噪音鉆進耳朵。她正盯著桌布紋理發呆，會議室**門突然滑開。
玄關逆光里站著個挺拔身影，藏青西裝掐出利落腰線。男人步**風穿過過道，腕表折射的冷光掃過林小夏眼皮時，她正把工牌塞進牛仔褲口袋。金屬牌磕到鑰匙串發出輕響，引得那人腳步微頓。
“陸總監！”HR主管小跑著迎上去，“新人都在這里了。”
林小夏看見他側臉轉過來的瞬間，呼吸卡在喉嚨口。金絲眼鏡后的眉眼與游戲里消散的玄衣俠客重疊，連下頜線繃緊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她猛地低頭，指甲掐進掌心提醒自己——游戲建模不可能這么精細，除非是實時動態捕捉。
“繼續。”陸遠的聲音像冰鎮過的金屬，目光掃過全場時在林小夏頭頂停留半秒。她盯著他擦得锃亮的皮鞋尖經過自己座位，聞到雪松混著機油的奇特冷香。當男人在主講臺站定轉身，胸前銀制名牌在射燈下閃過“技術總監 陸遠”的字樣。
林小夏的酸奶盒在包里突然翻倒。黏稠液體滲進帆布內襯時，她聽見臺上傳來平穩的聲線：“創世科技不需要彩排完美的機器人。”陸遠單手插在西褲口袋，投影光斑落在他肩頭，“我要看見你們代碼里的煙火氣。”
這句話像鑰匙捅進鎖芯。三天前桃花谷的溪水聲驟然漫過耳膜，林小夏看見游戲里的夏至提著虛擬裙擺，用自己慣用的俏皮腔調說：“服務器承載不住啦。”她突然抬手捂住右耳，那里還殘留著全息耳機壓出的紅痕。
“林小夏。”陸遠念名單的聲音讓她脊椎繃直，“全息投影組？”
她站起來時膝蓋撞到桌腿，悶響引得前排實習生回頭。隔著七排座椅，陸遠推眼鏡的動作微妙地停滯——鏡片反光遮住他驟然收縮的瞳孔，但林小夏看清了他喉結滾動的軌跡。這個生理反應出現在《幻境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