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蠢笨。拖下去，打十個板子。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嬤嬤將我一路拖到殿外。
粗大的木板重重落在背上。我痛得咬破了嘴唇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這就是他說的裝寵妃？這就是他說的兜著？這分明是把我往死里整。
打完十板子，我趴在長凳上，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林綰音走到我面前，繡花鞋狠狠踩住我受傷的手背。
“別以為爬上了龍床就能飛上枝頭。在這后宮，我才是天。你不過是個沖喜的玩物。”
她腳下用力碾壓。我痛得渾身發抖，死死盯著她。
總有一天，我要把這一巴掌和這一腳還回去。

3.
祁宴從殿內走出來。
他一腳踹開林綰音。
“滾開。朕的女人，輪得到你來踩？”
林綰音摔在地上，滿臉委屈。“陛下，臣妾只是替太后教訓她。”
“朕剛才已經罰過了。你算什么東西？”
祁宴彎腰將我抱起來。
他大步走出慈寧宮。
回到寢殿，他把我扔在床上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倒了一杯茶，遞給我。
我沒接。“你是不是有病？說好的寵妃呢？太后潑我茶你不管，林綰音打我你不攔，最后還罰我十板子。”
祁宴冷著臉。“太后要殺你，那十板子是保你的命。我不罰你，她會直接賜你毒酒。裴寂就在宮外看著，你表現得越廢，他們越覺得你容易掌控。”
我掀開衣服。背上青紫一片。
“那林綰音踩我的手呢？”
“她是太后的親侄女。我剛**，手里沒兵權，不能現在動她。”
他拿出一瓶藥膏，粗魯地抹在我背上。
“忍著點。今晚裴寂會派人來聯系你。你告訴他，我已經對你有了興趣。”
夜里，窗戶被人推開。
一個黑衣人翻進來。
“云知微，主子問你，布防圖拿到了嗎？”
我趴在床上。“沒有。祁宴防備心很重。”
黑衣人冷哼。“主子說了，再給你十天。拿不到，你就等著蠱毒發作腸穿肚爛。”
黑衣人走后，祁宴從暗處走出來。
“聽到了？十天。”
“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解蠱？”我問。
“沒有。”他回答得很干脆。
我抓起枕頭砸向他。“那你還讓我裝？十天后我必死無疑。”
“十天內，我會弄死裴寂。”祁宴接住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