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順著經脈往上蔓延。
祁宴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擺。
“從明天起，你就是我最寵愛的女人。囂張點，惹事點，別給我丟人。出了事，我兜著?！?br>我看著手腕上的紅線，咬牙答應。
人為刀俎我為魚肉。我沒有拒絕的資本。
祁宴吹滅了紅燭?！八厣?。我認床，旁邊有人我睡不著。”
我抱著一床薄被，在冰冷的青磚地上躺下。初春的夜里寒氣逼人，我凍得瑟瑟發抖。
這就是他說的兜著？第一天就讓我睡地板。

2.
次日清晨。天剛蒙蒙亮。
太監總管李福在殿外扯著尖細的嗓子高喊。
“陛下，該去給太后請安了?！?br>祁宴一腳踹開沉重的殿門。他衣衫不整，眼底滿是暴躁的戾氣。
“滾。朕今日不去?！?br>李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把頭磕得砰砰作響。
“太后娘娘說，今日是新妃敬茶的日子，祖宗規矩不可廢。請陛下和云答應務必前往慈寧宮?！?br>祁宴冷笑一聲，轉身大步走回床邊，一把將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我拽過去。
“穿衣。”
到了慈寧宮。大殿內燃著濃重的檀香。
太后蕭氏端坐在鳳椅上。她穿著暗紅色的宮裝，眼神銳利。旁邊站著一身華服的貴妃林綰音。
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，雙手端起滾燙的茶盞。
“臣妾給太后請安?！?br>蕭太后不接茶。她慢條斯理地撥弄著純金的護甲。
“云答應懂不懂規矩？這茶太燙了。你想燙死哀家？”
林綰音冷哼一聲，走上前，毫無預兆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賤婢。太后也是你能怠慢的？”
我被打得偏過頭，臉頰**辣地疼。茶盞掉在地上摔得粉碎，滾燙的茶水濺在我的手背上，碎瓷片劃出一道血口。
祁宴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吃葡萄。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我咬著牙，強忍著痛楚，重新端起宮女遞來的第二杯茶。
“太后請用茶。”
蕭太后接過茶，抿了一口，突然手腕一翻，將茶水直接潑在我臉上。
“這茶又太涼了。毫無誠意。來人，教教云答應規矩。”
兩個粗壯的嬤嬤走過來，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陛下。”我轉頭看向祁宴。
祁宴擦了擦手，站起身。
“太后教訓得是。這女人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