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，他頭頂上的數字紅得發黑，是一個穩穩的「-100」。
系統在腦子里瘋狂報警，提示我這是前任廢太子的死士首領。
當年原主為了上位，把廢太子一家殺了個**，這哥們兒是來找我索命的。
正常人這時候應該拔劍反抗，或者大聲呼救。
但我沒動。
我甚至連腰間的佩劍都沒碰一下。
我盯著那個首領的眼睛，突然往前邁了一大步。
劍尖刺破了我的皮膚，一抹紅順著脖子流進了領口。
首領愣了一下，握劍的手穩如磐石，但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。
我沒給他思考的機會，直接伸手死死抓住了他握劍的手腕。
「你終于來了。」
我開口了，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解脫感。
首領冷哼一聲，「李承燁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，你還有什么好說的？」
我死死盯著他，眼眶瞬間紅了，淚水在那兒打轉，就是不掉。
「你以為我當年為什么要殺他們？」
我突然拔高了音量，語氣里全是歇斯底里的瘋狂和委屈。
「你以為我真的稀罕那個位子嗎？」
首領皺起眉頭，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。
「那是你的親兄弟，你這**……」
「我是**！我就是個**！」
我大吼著打斷他，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。
「可是如果不把他們殺光，你的眼里永遠只有他們！」
「我嫉妒！我嫉妒瘋了！」
「我嫉妒每一個能靠近你的人，嫉妒他們能得到你的忠誠，嫉妒你能為他們拼命！」
我這番話一出來，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詭異。
李瑾在我身后直接聽傻了，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抓著我衣服的手都在打哆嗦。
那個首領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那雙**不見血的眼睛里，此刻寫滿了驚愕、慌亂，還有一種三觀崩塌的茫然。
「你……你在胡說什么？」
他的聲音開始發虛，握劍的手竟然開始劇烈抖動。
我趁熱打鐵，往前又湊了半寸，任由劍刃割得更深。
「我做盡了惡事，我把自己變成了瘋子，不就是為了讓你能多看我一眼嗎？」
「哪怕是恨我，哪怕是來殺我，只要你的劍是指向我的，我也認了！」
「來啊！殺了我！死在你手里，我這輩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