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富士山的雪,永遠等不到你了
不在乎我們的家。
現在我知道原因了。
不是不在乎,是不在乎“我們的”家。因為那個家,從來沒有被規劃進他的未來里。
他的未來里,有另一個女人。
一個比我漂亮、比我優雅、比我更懂他的女人。
我想起上個月,我興沖沖地跟他說:“景川,我們***去拍婚紗照吧?我看了好幾家,有一家特別——”
“***我可能要出差。”他打斷我,語氣淡淡的,“再說吧。”
再說吧。
原來“再說吧”的意思是——我要陪初戀去**山看雪。
我深吸一口氣,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媽。”
“晚晚?怎么了?聲音怎么有點啞?”
“沒事。”我說,“媽,我和陸景川分手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我媽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話:“早該分了。媽等你這句話,等了四年。”
我掛了電話,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不是因為陸景川。
是因為我媽。她早知道他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,可她從沒說過一句陸景川的壞話。她只是在每次我提起他的時候,沉默那么幾秒,然后用一種小心翼翼的、怕傷到我的語氣說: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我讓她擔心了五年。
明天開始,不會了。
第二章 婚房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婚房。
房子已經裝修好了,家具也配齊了。沙發是我挑的,奶白色的布藝沙發,坐上去軟硬適中。窗簾是我選的,灰藍色的亞麻質地,遮光效果很好。廚房的瓷磚是我一塊一塊挑的,北歐風的幾何圖案,干凈利落。
每一個角落都有我的心血,每一個細節都是我的期待。
可現在,這些東西看起來像諷刺。
我走進臥室,打開衣柜。陸景川的衣服還掛在里面——西服、襯衫、大衣,整整齊齊,分門別類。他是一個很注重細節的人,連衣架都用統一的木質款式。
我曾經覺得這是自律,是教養。
現在我覺得,這是虛偽。
一個連衣架都要統一的人,怎么可能在感情里容忍半點將就?
他從來就沒有將就過我。
我只是一個合適的選項。一個在他需要穩定關系時恰好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