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嘴！”
顧辭突然吼了她一聲。
宋安安被吼得縮了一下，眼眶立刻就紅了。
顧辭吸了口氣，壓下火氣重新轉向我。
“林夏，你別以為掛了個工作室合伙人的名頭，就能對我指手畫腳。”
“這些年你確實做了不少事，但我顧辭能有今天，靠的是我自己?！?br>“是我的才華、我的努力、我的作品?！?br>“你充其量就是個輔助。輔助當然重要，但至少不會覺得冠軍是輔助拿的吧？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下巴微微揚起。
那個姿態我太熟悉了。
每回粉絲夸他“人間貴公子”，每回媒體捧他“天生巨星”，他都是這幅表情。

宋安安在旁邊眨著眼睛，忽然插了一句。
“林姐，你怎么不回答呀？”
她嗓音很甜，但尾調里有一絲壓不住的幸災樂禍，“你在質問……顧哥嗎？”
她說“助理”兩個字時頓了頓，嘴角有個極微妙的上揚。
像是一把小刀，在最精準的角度扎了進去。

方燃抓著我的手腕拼命搖頭。
他的眼神在說：求你了夏姐，別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翻涌到喉嚨口的真相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我在心里對自己說：沒關系。
今天這件事，我會用一個更體面的方式來解決。
我不需要在雨地里、在一個外人面前，跟他撕破臉。
我最后看了顧辭一眼。
“顧辭，今天的事，我希望你記住?！?br>他只頓了下，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：“行了，你先回去?！?br>
宋安安在后面笑起來。
“林姐，我就不送你了啊，這婚紗太長了走路不方便。”她說著把裙擺往上提了提，露出腳上那雙限量款的鉆扣高跟鞋——全球只有十雙。
那雙鞋也是我的。
我轉身走了。
身后的雨聲很大，但我還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。

“顧哥，你助理脾氣好大呀?！?br>“不用管她，慣的?！?br>“對了顧哥，你手機屏保上那個女生是誰呀？看著不像林姐呢……”
“一個粉絲做的圖而已?！?br>聲音漸漸遠了。

我握緊手機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那邊秒接。
“小姐？”
我平靜地說：“劉叔，通知行政部，從明天開始暫停對顧辭工作室的一切資金支持。包括但不限于房租、宣傳費用、助理工資、商務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