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衣帽間，動作快得像在逃。
我看見他側臉時，捕捉到一絲慌亂，一閃而過。
我不信。
我打開衣柜，看見里面掛著十幾套高定禮服，每一件都是我的尺碼。我翻開抽屜，看見護膚品的擺放方式跟我一模一樣，連那瓶梔子花香水的牌子都對。
他太了解我了。像了解一個相處了二十年的老朋友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里冒出來。
我走到傅擎淵的書房門口，門虛掩著，里面亮著燈。我推開門，看見他坐在辦公桌前，手里拿著一個相框。
他聽見聲音，迅速把相框放回抽屜，鎖上了。
“有事？”
“沒有。”
我關上門，心跳卻擂鼓一樣。
我突然想起今天在消防通道簽契約時，他握著我手說的那句話。二十年前就寫好的契約，簽字的對象換成了我。
他認識二十年前的誰？
答案像一道閃電，劈進我腦子里。
晚上，我洗漱完畢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陳叔端來一杯牛奶，慈眉善目地笑著說：“**，先生特意吩咐的，讓您早點休息。”
牛奶很香，是加了蜂蜜的。
我抱著被子看著天花板，腦海里全是這一天發生的事情。婚宴、沈若曦潑酒、那份胎兒鑒定報告、冰箱里的餛飩、浴室里的沐浴露、衣柜里的高定……還有他慌亂的眼神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刻，我**聲音有點慌：“清晚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媽，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媽臨死前，有沒有跟你提過一個叫沈清如的人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我**聲音變了，變得很輕，像在說什么秘密：“清晚，有些事，媽媽本來想等你再大一點再告訴你。但既然你問起了……”
“你說。”
“沈清如是你親生母親。”
我感覺腦子“嗡”了一聲。
“我養了你二十年，本來想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。但你既然知道了……”她的聲音哽咽了，“你親生母親在生你的時候大出血去世了，你那個渣爹把她拋棄了，保姆帶著你逃出來的。”
“那個保姆是誰？”
“是我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。
“我爸呢？”
“**……”我媽沉默了很久，“**就是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