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說話，傅擎淵已經站到了我面前。
他脫下西裝，裹在我身上，擋住那片被潑濕的婚紗。然后他轉過身，面對著沈若曦和全場所有人，聲音不大，卻壓住了所有竊竊私語。
“顧清晚現在是我的妻子，傅氏集團第二大股東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沈若曦，又掃過傅澤城，最后落在我臉上。
“誰動她，就是動整個傅氏。”
沈若曦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紅酒杯還舉著，酒液順著杯壁往下滴。她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傅澤城從人群中走出來，陰沉著臉走過來，拉著沈若曦的手就要走。
沈若曦掙扎著甩開他，轉身跑了出去，腳步聲在走廊里越來越遠。
婚宴繼續。
傅擎淵帶著我敬酒，他的手臂環過我的腰，手指輕輕扣住我的臂彎，像在替我穩住重心。我抬頭看他，他的下巴線條繃得很緊，額頭有微不可察的汗意。
他也在緊張。
我敬完最后一杯酒，從洗手間出來時，沈若曦不知從哪兒冒出來，悄無聲息地塞給我一張紙條。
我展開紙條，上面是胎兒性別鑒定的報告單——。
她懷的是男孩。
傅澤城的兒子。
我把紙條塞進口袋，回到宴會廳。傅擎淵正在跟董事們寒暄，看見我過來，遞來一杯橙汁。
“別喝酒。”
我接過橙汁，抿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壓住了心里翻騰的念頭。
當晚，我被送回傅家老宅。
那棟宅子大得像迷宮，我跟著陳叔走過長長的走廊，推開臥室的推拉門，看見里面擺滿了我尺碼的當季高定，還有浴室里那瓶梔子花沐浴露。
我最愛的味道。
最愛的，還是那家老字號餛飩。
冰箱里整整齊齊碼著四盒，上面貼著便利貼，寫著：“加熱兩分鐘，別吃太多，會胖。”
傅擎淵的字，筆鋒清瘦，力道十足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心里泛起一波漣漪。他怎么會知道我愛吃這家餛飩？連他最親的兒子都不知道。
我回頭，看見他站在衣帽間門口，正在解領帶。他動作很自然，像在這個家住了很久。
“為什么這么了解我？”我忍不住問。
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，偏過頭看我，目光有點復雜。
“傅**的信息，自然要查清楚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