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將阿**衣服套在身上，又將我自己的衣裳給她換上。
門外適時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夫人，我們是縣令府上跟你約好的。”縣令管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，帶著幾分不耐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扶起娘親，拉開門。
燭火昏暗，管家打量了我一眼，見我半低著頭，又穿著婦人的衣裳，并未多疑，只當是我娘不好出面，所以讓別人代她。
他一揮手，身后跟著兩個婆子便要上前。
“且慢。”我輕聲道，“清歡身子不適，勞煩兩位媽媽幫我扶一把。”
兩個婆子對望一眼，又看向管家。
管家皺了皺眉，到底還是點了頭。
于是她們兩人一左一右，便將阿娘塞進了那頂素色小轎，我站在門口，目送著那頂轎子消失在夜色中。
這才關上門，視線轉回院內。
妹妹的房間里燈還亮著，我輕輕推開她的房門。
“姐姐？”她轉過頭來，手里的眉筆頓住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，“怎么，轎子還沒來接你？該不會是縣令大人臨時改了主意，不要你了吧？”
我笑了：“來接了。”
“那你.....”
“我來跟你道別。”我說。
她的表情僵了一瞬，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：“姐姐去做妾了，往后在府里可得小心些，別給咱們家丟臉。”
“哦對了，”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，“娘呢？方才我還聽見她房里有人說話。”
“娘身子不舒服，已經先歇下了。”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今晚的事，等她明天醒了，你替我轉告她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就告訴她，”我彎起嘴角，“清歡不孝，不能給縣令大人做妾了。”
清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，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再回答，轉身走出她的房間。
身后傳來她跌跌撞撞追出來的腳步聲，“林清歡！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7
夜風灌進領口，涼意沁入骨髓，卻讓我的頭腦清醒得像冬日里結了冰的河水。
她沒有追上來。
也許是追到門口看見了空蕩蕩的院子，也許是忽然想通了什么。
總之，我沒有回頭。
巷口停著一輛青帷油車，車簾掀開一角，露出秋娘焦急的臉。
“清歡，快上來！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