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能打第幾，不知道他覺得什么東西是真的有用的。
四年，我只知道他不滿意的時候會沉默，滿意的時候會抱著我，然后說「璃璃真好」，好像我是他養的什么東西，好了要夸，不好了就不理。
林則安認識我五天，知道用倒著看書來提升效率，還量化了感謝。
不一樣。
人和人，真的不一樣。
3·星際首富的兒子，跟著我蹲了三條街
系統在第二周解鎖了第二個目標。
「目標二：蘇御深。年齡：27歲。身份：星際綜合財團御深集團總裁，人稱星際最年輕的首富之子，本人實際上已半獨立于家族運營自己的投資帝國。性格標簽：表面高冷，實際上在喜歡的人面前有輕微跟蹤傾向，即俗稱的你不理我我就出現在你身邊。」
「攻略難度：★★★★☆」
「附加提示：目標近期因為一次失敗的商業談判心情極差，宿主的出現時機恰好合適。」
我看完，對系統說：「輕微跟蹤傾向是什么意思？」
「字面意思。」
「他跟蹤人？」
「是喜歡悄悄出現在喜歡的人的生活軌跡中，給自己尋找偶遇機會。」系統停了一下，補充，「屬于高功能社交恐懼的一種表現形式。」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「行，明白了。」
遇見蘇御深，是在地球區的一場私人藝術拍賣會上。
這場拍賣會我本來沒有資格進，是林則安臨時把他們家的邀請函轉給了我，說「你應該去看看，你對真實的東西有感覺」，言下之意是他覺得我能看出什么門道。
我換了一件深色的禮服，去了。
拍賣會在一棟老式建筑里舉行，整個大廳保留了二十世紀的裝潢風格，沒有全息投影，沒有懸浮陳列，東西就擺在那里，素樸，真實，反而比任何一種科技呈現都更有重量。
我在一幅畫前停了很久。
是一幅很小的油畫，畫的是一個女人，背對著觀者，站在一扇開了一半的窗前，窗外什么都看不清，就是光，漫散的光，打在她背上，讓她的輪廓顯得很清晰，又很孤獨。
我不知道為什么，我在這幅畫前站了很長時間。
然后我發現，我旁邊也有人在看這幅畫。
他站得很近，近到我側頭就能看見他的側臉，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