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害怕。"
我知道她在怕什么。
秦遠洲最后看我的那一眼，笑容還掛在臉上，但眼底的溫度已經(jīng)降到了零下。
那是一個掌控者發(fā)現(xiàn)棋子失控時的表情。
不是憤怒，是重新評估。
彈幕飄過一條：
秦遠洲已經(jīng)開始想對策了。姜梨，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很關鍵。
我攥緊手機，加快腳步。
還有三科沒考。
先把高考考完。
其他的，考完再算。
3
下午數(shù)學。
我提前十五分鐘進了考場。
秦墨的座位空著。
桌面被清理干凈，連準考證都被收走了。椅子整整齊齊地推進桌下，像從來沒有人坐過一樣。
周圍的考生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上午的事已經(jīng)傳遍了整個考點。版本有好幾個——有人說是我舉報了青梅竹馬，有人說是秦墨給我遞答案我沒接，還有人說我們倆是情侶鬧分手所以互相舉報。
我不在乎。
坐下，擺好文具，閉眼養(yǎng)神。
彈幕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后零星飄過幾條：
數(shù)學卷子今年挺難的，姜梨加油。
她數(shù)學本來就好，年級前十的水平。
沒有秦墨在后面搞事，這次肯定能正常發(fā)揮。
話說秦墨現(xiàn)在在哪？被關小黑屋了嗎？
應該在考務辦公室接受調(diào)查。高考作弊是很嚴重的，輕則取消成績，重則禁考三年。
活該。
鈴聲響了。
我翻開卷子，開始答題。
數(shù)學是我的強項。
不是那種天才型的強，而是刷了三年題、把每一個題型都嚼爛了的那種強。選擇題十二道，我用了二十分鐘搞定，沒有一道需要猶豫的。填空題四道，又花了十五分鐘。
大題從第一道開始往后推，筆尖幾乎沒有停頓。
彈幕偶爾飄過，但我已經(jīng)學會了把它們推到視野邊緣，不讓它們干擾思路。
直到——！！！姜梨注意！！！
一條紅色的彈幕突然從屏幕正中間炸開，字體比其他彈幕大了三倍。
我的筆尖一頓。
秦遠洲在外面打電話，聯(lián)系了教育局的人，想把事情壓下來！
他說"我兒子只是開玩笑，那個紙條是空白的，是姜家那個丫頭自己寫了答案塞進去想陷害我兒子"！！！
**這個老東西！！！
反咬一口！經(jīng)典反咬一口！
我的手指微微發(fā)緊。
冷靜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