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尾坑了的讀者，只要還能笑出來，心里的怨氣就沒那么重了。”
任沉舟看著她：“你真的什么都能聽到？”
“能。”蘇小指了指他的腦袋，“它現在在想，如果宿主真的把我塞進驢里，讀者會不會笑，會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好結局。”
我沒有想這個，我是系統大神，我不能受這種侮辱。
蘇小：“你明明想了。”
我沒有。
蘇小笑了，任沉舟也笑了。
系統在腦子里崩潰。
別笑了，怨念值在下降，你們不能這樣，昂。
診室的門被推開了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。同樣穿著白大褂，看起來比蘇小大兩三歲，手插在兜里，眼神冷淡地看著任沉舟。
“你腦子里那個東西，我也能聽到。”
任沉舟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柳舞傾，這里的醫生，柳大山的妹妹。”
柳舞傾走過去，站在蘇小旁邊，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，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。
柳舞傾說：“它不是你的系統，它是我們的。”
系統：三個人，這不符合爽文設定，三角關系會導致劇情崩壞，建議宿主盡快清除不穩定因素。
任沉舟：“你到底綁定了幾個人？”
就你一個，但她們，她們是怨念的共鳴體，這違背了能量守恒。
柳舞傾沒理系統，她盯著任沉舟：“你知道阿鵬嗎？”
系統突然安靜了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“阿鵬是誰？”任沉舟問。
柳舞傾：“2009年，我遇到一個人，他叫阿鵬。他也綁定了系統。”
任沉舟：“什么系統？”
柳舞傾：“你腦子里那個。”
系統終于開口了，聲音有些顫抖。
阿鵬是上一個宿主，2010年綁定，2013年消失，任務失敗，能量回收。
柳舞傾的聲音冷得像冰：“消失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系統沉默。
柳舞傾：“我等了他六年。從2009年到2015年。六年前他突然出現，像一道光，三年前他突然不出現了。然后你的名字開始出現在那些聲音里，你就是替代品，下一個被消耗的工具。”
她死死盯著任沉舟，眼里有血絲。
“我不恨你。我恨那個東西。”
她指著任沉舟的腦袋。
我不是東西，我是讀者怨念，我是高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