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泥永遠是爛泥。”

我疼得渾身冷汗直冒，另一只手死死抓緊衣角。

保姆張媽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。

“少奶奶，您就別惹夫人生氣了，這可是特意托人從鄉下買的黑豬肝，大補的。”

“您要是把身子熬壞了，拿什么給少爺**啊。”

江玉蘭移開腳，嫌惡地在名貴地毯上蹭了蹭鞋底。

仿佛碰了我一下都讓她沾染了晦氣。

“吃。”她吐出一個字，不容置疑。

我顫抖著伸出紅腫的手，抓起一塊**的生豬肝送進嘴里。

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。

我強忍著嘔吐的沖動，胡亂嚼了兩下就往下咽。

喉嚨像被砂紙粗暴地打磨過一樣疼。

“咽得這么勉強，看來是對我們顧家有怨氣啊。”

江玉蘭不知什么時候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。

她深吸一口，走到我面前。

火星在昏暗的客廳里忽明忽暗。

下一秒，她突然拽住我的頭發，將我整個人往后拉扯。

滾燙的煙頭直直地按向我的腳底。

皮肉燒焦的滋啦聲伴隨著刺鼻的糊味升騰而起。

我終于忍不住痛呼出聲，身體劇烈地痙攣著。

“記住這個疼。”江玉蘭松開手，看著我在地上蜷縮成一團。

“下次再敢頂嘴，這煙頭就燙在你的臉上。”

就在這時，二樓傳來了輪椅碾壓木地板的沉悶聲響。

“媽，您又在為難知意了。”

顧明軒的聲音溫潤如水，帶著幾分無奈和疲憊。

江玉蘭立刻換上一副慈母的面孔，快步迎上樓梯。

“明軒，你怎么出來了，醫生說你不能見風。”

顧明軒自己轉動著輪椅來到我身邊。

他彎下腰，微涼的手指輕輕撫上我紅腫的臉頰。

“知意，對不起，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
他的眼神里滿是心疼，溫柔得能把人溺斃。

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蒼白卻英俊的臉，眼淚終于奪眶而出。

“明軒，我疼……”

他嘆了口氣，將我從地上抱進懷里。

“媽，知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，您若是再這樣折辱她，就是折辱我。”

江玉蘭氣得臉色鐵青，卻不敢對兒子發作。

“你……你就護著這個掃把星吧，早晚有一天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