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姐姐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她？！”老魚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她是京城第一名媛啊！上個月時尚雜志的封面人物！她Instagram粉絲八百萬！我們戰隊一半的人都是她顏粉！**的，你居然跟她住一個屋檐下——”
“說重點。”
“重點就是，隊長想請她來看開幕式。**都做好了——”老魚用一種生無可戀的語調念道，“‘歡迎溫神的姐姐蒞臨指導’。”
“你們有病。”
“病得不輕。所以你能幫我們請一下嗎？求求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正準備拒絕，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爭吵聲。老魚還在電話那邊絮絮叨叨，我壓低聲音說了句“回頭再說”，掛了電話。
爭吵聲是從客廳傳來的。我站在樓梯拐角，剛好能聽見全貌。林父的聲音低沉而憤怒：“那條項鏈是***留下來的傳**，說好了傳給林家的長女——現在朝歌回來了，你該還給她。”
“我不還。”林鹿笙的聲音不卑不亢。
“你——”林父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干脆地拒絕，“那是朝歌的東西！”
“這不是我可以留給她的東西。這是我唯一的念想。你們當年把我抱回來的時候，給她喂過一口奶嗎？給她換過一次尿布嗎？”林鹿笙的聲音依然很穩，“而我三歲發燒四十度，是她不在你們身邊的親生女兒的媽媽，用這條項鏈當信物，連夜抱著我去的醫院。”
客廳里安靜了。
“我知道她不是我的親媽。可她抱我的時候，那條項鏈硌在我臉上，涼涼的，我一直記得。”
“所以林先生，這條項鏈我誰也不給。爺爺臨走前拉著我的手說，傳給林家的長女，是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。你們認不認賬，我不管，但爺爺認了我。”
林父的聲音軟了下來：“鹿笙——”
“我在這里生活了二十二年。叫了你二十二年爸爸。我今天也還是叫**爸。”她頓了一下，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，“但你們不能在我把心掏出來之后，告訴我——你的心不值錢。”
沉默。
然后是林母壓抑的哭聲。
我站在樓梯拐角，手心全是汗。我本來應該走下樓，大方地說“項鏈給她，我不要”。可我的腳像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