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，腹肌的線條一直延伸，隱沒在神秘的陰影里。

靈力還在流轉，但我已經感覺不到丹田的位置了。

我只能感覺到他的溫度，和我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凌淵抽回了采補工具。

他直起身，轉過去背對著我。

「感覺如何？」

我動了動手腳，驚訝地發現身體比之前輕快了許多。

那股一直沉甸甸的滯澀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融融的舒適。

「比之前好……」

他轉過來，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，另一只手的拇指擦過我的下唇。

觸感鮮明得讓我渾身一顫。

「咬破了。」

我低頭一看，他拇指上沾了一點點血跡。

他輕輕按在我被咬破的下唇上，指尖渡過來一絲清涼的靈力。

系統被他放出來之后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幽幽地冒了一句：

宿主，你這叫采補？我從數據上看，你給她輸的靈力比她給你的還多。

你是不是對采補這個詞有什么誤解？

凌淵沒理它。

他拉過一旁的玄色劍袍，蓋在我身上。

「睡吧。」

石門在他身后關上。

我裹著他的劍袍躺在石榻上，心跳快得不太正常。

指尖偷偷摸了摸下唇被咬破的地方，傷口已經愈合了，但還殘留著他指尖的觸感。

完了。

蘇錦娘。

你是不是對甲方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？

6

我裹著凌淵的劍袍，在他那張石榻上睡了個昏天暗地。
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發現凌淵坐在榻邊的**上，已經換好了一身干凈衣袍。

墨發梳得整齊，銀簪簪得端正，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“生人勿近”的表情。

“醒了就起來。”他看也沒看我，語氣淡得像是在念公文，“坊市辰時開，過了辰時人多。”

我掀開劍袍，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
“那個……我去換衣服。”

我抱著劍袍剛要走，凌淵忽然從旁邊拎出一個小包袱，放到我面前。

“這個是你昨天的衣服。我……烘干了。”

我展開包袱一看。

合歡宗的那件裹身裙袖口上本來有一個裂口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縫好了，針腳整整齊齊。

他站起身，背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