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
但我顧不上疼，麻利地跪好，低眉順眼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
社畜的本能深深刻在靈魂里：

「見到掌握我生死的大佬，第一反應就是跪。」

凌淵低頭看我。

「怕了？」

我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，你手里握著我的生死，我還不能怕了？

「我會好好配合的……能不能，給我留口氣就行。」

語氣卑微得連我自己都心疼。

凌淵眉心微微動了一下。

他沒說話，系統替他答了。

那個破系統咔嚓一聲切進頻道，開口就是嘲諷：

呵，還挺有求生欲。不過沒用，契約到期你就是個死。合歡宗的小綠茶，以為說兩句好聽的我們就會心軟？笑話，宿主什么人沒見過，這種低級的討好——

我聽到「小綠茶」三個字的時候，眼眶差點紅了。

我剛穿書。

我什么都沒干。

怎么就成了綠茶了？

「閉嘴。」

系統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洞府里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我和他。

「起來，」他說，「不必跪。」

我小心翼翼地站起來，膝蓋還疼著，站姿歪歪扭扭。

「這里沒別人。你想跑也可以試試。不過以你現在身上的契約，跑出三里地就會被雷劈。」

他說完就走了。

我抱著自己發涼的胳膊，慢慢挪進了洞府深處。

2

宿主，你怎么還不采補？你在等什么？

凌淵從內室走出來，站在我面前，垂眼看我。

「過來。」

我抖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抹布，跟著他走進了內室。

內室里只有一張石榻，一盞長明燈。

我站在榻邊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解腰帶。

服侍甲方嘛。

上輩子為了個項目方案，我能熬夜三天做PPT，對著傻缺客戶笑得燦爛如花。

這輩子雖然換了個甲方，但討好的思路是一樣的。

態度要主動，動作要麻利，表情要真誠。

我擠出一個十分敬業的笑容，顫抖著伸手去碰凌淵的腰帶。

凌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他低頭看我，目光冷得像淬了冰：

「合歡宗養出來的女人，都是這般不知廉恥？」

我愣住了。

「我、我也不想的。這不是沒辦法嘛。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