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東西，“她翻我柜子。”
林悅馬上說：“我找我的手機卡，她偷東西在先。”
圍觀的人低聲議論。
有人說：“窮人自尊心最強，說不得。”
我把碎掉的錯題本撿起來，一頁頁理好。
彈幕又飄出來。
別忍啊，罵她。
罵有什么用，攝像頭壞了，寢室里都是林悅的人。
再忍一晚，明天退學手續一辦，她們會急。
我把書塞進包里。
林悅以為我怕了，笑著說：“許盼，把錢退了，把號還我，我可以跟大家說你只是一時糊涂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做夢。”
退學申請卡在輔導員那里。
她把我叫到辦公室，語氣很疲憊。
“許盼，我知道你最近受刺激，可退學不是小事。你家長同意嗎？”
我說：“我成年了。”
“成年也要考慮現實。你現在出去復讀，錢從哪來？住哪？萬一沒考上呢？”
林悅坐在旁邊，一副擔心我的樣子。
“老師，我也是為她好。網上那個人連面都沒見過，給她畫幾張餅，她就要退學。萬一被騙到外地怎么辦？”
我拿出梁助理給的材料。
“租房合同、補課協議、資金證明，都在這里。”
輔導員翻了幾頁，表情變了。
林悅也湊過來。
她看到付款憑證，聲音拔高，“這些錢都是沈先生給的？”
我沒答。
輔導員問：“你和這位沈先生是什么關系？”
我說：“資助關系。”
林悅立刻說：“老師你看，她承認了。誰會平白無故資助一個女大學生？她就是被包了。”
門口有人笑。
我轉頭看過去，幾個班干部站在那里，手里還拿著評優材料。
周眠也在。
我問輔導員：“今天是公開審我嗎？”
輔導員有些尷尬，“他們剛好來交材料。”
林悅站起來，“許盼，你要是真清白，就讓沈先生親自來學校解釋。他不敢來，說明你們關系見不得人。”
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。
沈先生發來消息。
手續順利嗎？
我回。
不順利。
原因。
我看了一眼林悅。
她們想見你。
十秒后，他回。
下午三點。
我抬頭。
“他來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林悅先笑了，“你還真敢演。行，下午三點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