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變化,仿佛剛才王阿姨的話,她一句都沒聽見。
可這個屋子就這么大,她不可能沒聽見。
我深吸一口氣,走過去,坐在她旁邊,輕聲說:“媽,王阿姨剛才說,我們家以前有兩個孩子。”
媽**眼睛依舊沒離開電視屏幕,語氣淡淡的:“她年紀大了,腦子不好使,你別聽她胡說八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還想再說點什么,想說鄰居王阿姨以前也提過嬰兒車的事。
“我說了沒有,就是沒有!”她打斷我的話,聲音不算大,卻砸得我心里一涼,再也不敢往下說。
那天晚上,我又偷偷彎腰,在床底摸索了一遍,鐵盒不見了。
可就在床底的角落里,我摸到一個硬硬的、方方正正的東西。
拿出來一看,是一部舊諾基亞,按鍵都磨得發(fā)亮,屏幕也花得看不清,一看就放了很多年。
我翻出家里的舊充電器,插上去充電,心里又緊張又期待,手指都在發(fā)抖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,屏幕突然亮了,雖然很模糊,但勉強能看清上面的字。
手機里存著很多短信,大多是空白,只有幾條還能打開,時間清一色都是2006年的。
我一條一條地翻,心臟越跳越快。
發(fā)件人是“奶奶”,短信內(nèi)容很短:“小X的養(yǎng)家說想改名叫小夢,我說不行,那是姐姐的名字,你們再勸勸。”
下面是爸爸的回復(fù),字跡有些潦草:“媽,小夢已經(jīng)改名了,現(xiàn)在小X叫小夢。別再提了,就這樣吧。”
再下面,是***回復(fù),只有兩個字:“造孽。”
我盯著這幾條短信,手里的手機差點滑掉,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小X!又是小X!
按照短信里的意思,小X后來改名叫了“小夢”,那原來叫小夢的那個,是誰?
她在哪里?還活著嗎?
我又往上翻,翻到了更早的短信,是2000年的。
發(fā)件人是媽媽,發(fā)給爸爸的:“今天把小的送走了,大的哭了一整天,嗓子都啞了。我后悔了,能不能把小的接回來?”
爸爸的回復(fù)很冷漠:“不行,奶奶已經(jīng)把戶口改好了,木已成舟。大的現(xiàn)在是‘小夢’,小的的檔案已經(jīng)注銷了,就當她從來沒存在過。”
小的,大的。
送走的是小的,留下的是大的
精彩片段
“聞人將離”的傾心著作,徐瀟林昭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我媽從來只叫我“小夢”。直到那天深夜,她站在我床前,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語調(diào)說:“徐瀟夢,該起來了。”第二天,我在床底找到一個鐵盒。里面有一張泛黃的照片:上面是兩個嬰兒,背面寫著“小夢(左),小X(右)”。右邊的名字被涂掉了。我問媽媽小X是誰,她把照片撕了,說:“沒有這個人。”可那天晚上,我聽見她在房間里哭:“……她快想起來了。”不久后,我開始收到陌生消息。對方說:我是你姐姐。可我媽明明說過,我是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