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林朝歌笑了，“你當然不知道。你只是個‘幸運’的、被選中的孩子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的是——”她看向林父林母，“是誰選的你？為什么選你？”
林父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夠了！”他臉色鐵青，“你說的這些，都是無稽之談！當年確實是醫療事故，醫院已經賠償過了——”
“賠償了多少？夠買我二十年的人生嗎？”
林父說不出話來。
林母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“是我的錯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”她哭得渾身發抖，“朝歌，你恨我吧……是媽媽對不起你……”
“媽！”林婉柔撲過去抱住她，“你別這樣，你別哭……”
場面一片混亂。
林朝歌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家人。
“不急。”她說，“你們慢慢編故事。”
“等你們編好了，我再回來聽。”
她轉身走出餐廳。
身后傳來林母撕心裂肺的哭聲、林婉柔帶著哭腔的勸慰聲，還有林父壓抑的喘息。
林朝歌沒有回頭。
她走出別墅大門，夜風撲面而來。
秋天的夜晚已經很涼了。
她攏了攏外套，正準備叫一輛網約車，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林硯追了出來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他站在臺階上，逆著光，看不清表情。
“跟你有什么關系？”
林硯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太晚了，不安全。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林朝歌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聲音有些艱澀，“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“什么機會？”
“贖罪的機會。”
林朝歌轉過身。
夜色中，林硯的表情看不分明，但他的眼睛在路燈下泛著光，像是某種困獸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林朝歌問。
林硯的嘴唇動了動，最終只說了一句話：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城東那家星巴克。我把我知道的，都告訴你。”
**章 真相
第二天上午，林朝歌準時赴約。
星巴克的角落里，林硯已經等了很久。
他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動，旁邊放著一個厚重的檔案袋。
林朝歌在他對面坐下：“說吧。”
林硯看了她一眼：“在說之前，我想先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必。”林朝歌說，“道歉是最沒用的事情。”
林硯苦澀地笑了笑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