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拿起筷子筒，狠狠摔在桌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紅木筷子散落一地。
“嫂子，你真行啊！連塊肉都不買，是想讓我跟我兒子喝西北風嗎？”
周明想去拉她：“薇薇，有話好好說，你摔東西干什么！”
周薇一把甩開他：“哥你別管！我今天就要問問她，我們家是刨了她家祖墳了，還是怎么了？讓她這么對我們！”
我終于抬起眼皮，拿起桌上的水果刀，對準了那個黃澄澄的柚子。
刀刃切入果皮，發出清香。
我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吃肉？”
“行啊。”
我抬起頭，迎上她噴火的目光，微微一笑。
“先把前三年，從我家拿走的五萬二千八百塊錢的肉折現。”
“微信還是支付寶？”

02
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周薇臉上的憤怒瞬間卡住，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。
她張著嘴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婆婆王桂英也是一臉錯愕，顯然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只有周明，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著看著我。
“蘇晴，你……你說什么呢？”
我沒理他，繼續專注地剝著我的柚子。
厚厚的柚子皮被我一塊塊剝下，露出里面飽滿的果肉。
清新的香氣在充滿**味的空氣里彌散開來，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怎么？算不清賬了？”我把一瓣柚子肉遞到嘴邊，輕輕咬了一口，很甜。
“我幫你算好了。”
我放下柚子，從身后的包里，拿出一樣東西，輕輕放在桌上。
一本A5大小的硬殼筆記本。
封面上貼著一張標簽，上面用黑色簽字筆寫著三個字。
“周薇賬本”。
周薇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我翻開筆記本的第一頁，推到桌子中央。
上面用極其工整的字跡，記錄著每一筆“往來”。
“2021年11月20日，**M9和牛眼肉兩條，單價780元/公斤，共計3.2公斤，總計2496元。備注：周薇取走。”
“2021年12月5日，內蒙蘇尼特羊后腿一只，8.7公斤，單價120元/公斤，總計1044元。備注：周薇取走。”
“2022年1月10日，舟山野生大黃魚四條，禮盒裝，總計3888元。備注：周薇取走，稱‘給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