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那個(gè)空蕩蕩的紫檀木盒，“既然老爺子把玉扣看得比命還重，陳默又在樓下，那偷玉扣的人，是怎么在老爺子眼皮子底下把東西拿走的？”
沈清辭被問住了。
林硯不再?gòu)U話，直接走到書桌前，開始翻找。
他翻找的速度極快，動(dòng)作卻很輕，每動(dòng)一樣?xùn)|西都會(huì)記在腦子里。抽屜、夾層、書本……
突然，他的手停在了一本翻開的《**青梧縣志》上。
書頁的右下角，有一處極淡的水漬，像是被人用濕抹布匆匆擦過，但沒擦干凈。
林硯湊近聞了聞。
不是墨香，也不是檀香，而是一股極淡的……苦杏仁味。
“氰化物？”林硯眉頭微皺，隨即否定了這個(gè)想法，“不，是桃木灰。用來辟邪的。”
他猛地合上書，轉(zhuǎn)頭看向沈清辭：“你爺爺最近是不是請(qǐng)了什么道士或者**師來家里做法？”
“沒有啊！”沈清辭連忙搖頭，“爺爺是老派文人，最討厭封建**了，怎么可能請(qǐng)道士？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
林硯走到書架前，伸手按向書架側(cè)面的一塊木板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響，書架緩緩向一側(cè)滑開，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通道。
“這……”沈清辭驚呆了，“這怎么可能？我從來沒見過這個(gè)暗格！”
“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。”林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(jī)，打開手電筒，光束刺破了黑暗。
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人通過，里面彌漫著一股腐朽的霉味，混合著剛才聞到的桃木灰味道。
“跟緊我。”林硯叮囑了一句，率先走了進(jìn)去。
沈清辭咬了咬牙，跟了上去。
通道不長(zhǎng)，盡頭是一扇生銹的鐵門。
林硯推開門，一股陰冷的風(fēng)撲面而來。
這里竟然是青梧宅的地下室。
手電筒的光束掃過，照亮了滿室的狼藉。
到處都是破舊的家具、廢棄的字畫，還有幾個(gè)巨大的木箱子，上面落滿了灰塵和蛛網(wǎng)。
“這……這是我爺爺?shù)呐f物？”沈清辭驚訝地捂住嘴，“我從來不知道他把東**在這里。”
“有些秘密，是見不得光的。”
林硯走到角落的一個(gè)木箱前，蹲下身。
這個(gè)木箱和其他的不一樣，雖然也落滿了灰，但鎖扣處有明顯的撬痕，而且——
“這里有人來過。”
林硯指著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