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上還沒完全暗下去的廣告殘留畫面，撇撇嘴：“你這樣找，找到明年也找不到真的。”

“那怎么找？”韓爍虛心求教。

蘇曉寧拿過他的手機，解鎖，手指靈活地在屏幕上點按，清理**，關掉彈窗，然后打開一個專門的收藏品交易論壇，輸入一串復雜的標簽，篩選，很快跳出幾個帖子。“看，這種地方才有真貨。不過要會看賣家信用，還得懂行話，不然容易被騙。”

韓爍看著她熟練的操作，嗯了一聲。

蘇曉寧把手機還給他，眼睛瞥見他桌上堆著的幾件換下來的訓練服，領口的標簽露在外面。“你衣服……好像穿反了。”

韓爍低頭看了一眼，標簽確實在外面。他平時穿衣服都是隨手一套，沒注意過正反。

“還有，”蘇曉寧指了指角落的自助咖啡機，“那個，你每次用完，奶泡噴口都不清理，時間長了會堵，而且有異味。”

韓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咖啡機旁邊還有他早上留下的空杯子。他走過去，看著機器上好幾個按鈕，有點茫然。他平時只按最左邊那個出黑咖啡的鍵。

蘇曉寧嘆了口氣，走過去，按了幾個鍵，機器發出嗡嗡的清洗聲。“這樣，懂了嗎？”

韓爍看著：“嗯。”

“光嗯有什么用。”蘇曉寧小聲嘀咕，擦干凈手，抬頭看他，“你真想賠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……”蘇曉寧眼珠轉了轉，“你教我哥打游戲吧。”

韓爍一愣：“蘇文浩？”

“對啊。”蘇曉寧抱起胳膊，“他操作是厲害，但大局觀和戰術意識，用我哥自己的話說，就是‘一坨’。你是隊長，你意識最好。你教他，教到他開竅為止。簽名卡的事，就算了。”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不過你得認真教，不能敷衍。”

韓爍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
于是，每天常規訓練結束后，韓爍會單獨留下蘇文浩，在訓練室的小戰術板前，或者開著自定義地圖，一點一點給他講站位、時機、資源交換。蘇文浩一開始還嘻嘻哈哈，被韓爍那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盯了幾次后，也老實下來，抓耳撓腮地聽。

蘇曉寧有時候會來“督戰”，抱著她那粉色的筆記本坐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