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早知道能找草藥,就不用跑那么遠去衛生院了。”
我心頭一動。
機會來了。
“你們知青點常備草藥嗎?”我問。
“備了一些,但不多。”陸明川回應,“主要是大家都不太懂,怕采錯了。”
“我可以幫你們采。”我回應道,“常見的治感冒、拉肚子、外傷的草藥,我都認識。”
陸明川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我同意,“不過,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采草藥,你們用錢或者糧票換。”我講得很直接,“我不白干。”
陸明川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應該的。你想要什么?”
“錢最好。”我開口,“糧票也行。”
“行。”陸明川爽快地答應,“我跟其他知青商量一下,看看大家需要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約好明天下午在這里見面,陸明川會帶來知青們的需求清單。
我心情不錯。
回程的路上,我甚至哼起了歌。
雖然只是個小生意,但這是第一步。
有了第一步,就有第二步。
回到家,王秀蓮正在院里罵罵咧咧。
“死丫頭又跑哪兒去了?一天到晚不見人影!”
我走進來:“挖野菜去了。”
“野菜呢?”王秀蓮瞪著我空空的竹筐。
“今天沒找到好的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明天再去。”
“明天再挖不到,你就別吃飯了!”王秀蓮氣沖沖地進屋了。
我沒理我,回自己屋整理草藥。
曬干的草藥已經攢了一小堆。
車前草、蒲公英、艾葉、金銀花,還有一點薄荷。
我仔細地把它們分類包好,用舊報紙包成小包。
做完這些,天已經黑了。
晚飯是玉米糊糊配咸菜。
我喝了半碗,就回屋了。
躺在炕上,我開始算賬。
如果知青點每個月需要十包草藥,一包算五分錢,一個月就是五毛錢。
五毛錢,在這個時代能買一斤豬肉,或者五斤白面。
雖然不多,但積少成多。
更重要的是,這是個穩定的收入來源。
而且通過陸明川,我還能接觸到其他知青,或許能發現更多機會。
想著想著,我睡著了。
夢里,我回到了二十一世紀,坐在寬敞的辦公室里,對著電腦敲鍵盤。
醒來時,天還沒亮。
我盯著黑黢黢的房梁,心頭涌起一股說不清的失落。
但很快,我就調整過來。
回不去了。
那就好好在這里活下去。
活得比誰都好。
次日早上下午,我如約來到地里。
陸明川已經等在那里了。
看見我,他笑著招手:“來了?”
“嗯。”我走過去,“清單帶來了嗎?”
“帶來了。”陸明川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,“大家需要的還挺多。感冒藥、拉肚子藥、外傷藥,還有防蚊蟲的。”
我接過清單看了看。
上面列了七八種草藥,每種后面都標了數量。
“這些我都能采到。”我講,“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不急。”陸明川講,“大家也是備著,不是馬上要用。”
“好。”我把清單收起來,“價錢怎么算?”
陸明川想了想:“一包藥,大概夠一個人用三次的,五分錢,你看行嗎?”
五分錢。
比我預期的低,但也能接受。
“行。”我輕輕點頭,“不過有些草藥不好采,可能需要加錢。”
“哪些?”
“比如金銀花,這個季節快過季了,不好找。”我回應,“一包可能要八分錢。”
陸明川爽快地答應:“可以。”
兩人又商量了交貨時間和地點。
最后定在每周日下午,在知青點后面的小樹林交貨。
“對了。”陸明冷不防然想起什么,“你會做驅蚊包嗎?夏天蚊子多,大家晚上睡不好。”
驅蚊包?
我腦子里飛快地轉。
驅蚊包很簡單,用艾葉、薄荷、香茅草等草藥做成,效果不錯。
而且成本低,利潤高。
“會。”我開口,“一個驅蚊包能用一個月,一毛錢一個,你看行嗎?”
“行!”陸明川很高興,“先要十個。”
十個,就是一塊錢。
我心間算著賬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好,下周一起交貨。”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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