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離譜!我的鄰居全是極品御姐
第二天,林辰在樓道里碰見了許知意。
她正提著兩大袋東西上樓,一袋是超市買的菜,另一袋是女兒的奶粉和尿不濕。塑料袋勒得她手指發白,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往上挪,額頭上全是汗。
林辰伸手把兩袋東西接過來。
許知意嚇了一跳,回頭看見是他,松了口氣:“林先生,嚇死我了。”
“叫林辰就行?!彼嶂鴸|西往樓上走,步子很穩,“孩子呢?”
“在***,今天有延時課。”她跟在后面,用手扇著風,T恤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,貼在鎖骨上,“我想著趁她不在趕緊把東西買了,沒想到買多了。”
到了402門口,許知意掏出鑰匙開門。她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零錢,牛仔短褲繃緊,臀部圓潤的弧度被勾勒得一清二楚。她直起身的時候有點臉紅,不知道是熱的還是不好意思。
“你坐一會兒,我給你倒水?!彼褨|西拎進廚房,打開冰箱,然后愣了一下,“壞了?!?br>
“怎么了?”
“冰箱不制冷了。昨晚還好好的。”她拍了拍冰箱側面,又擰了擰旋鈕,毫無反應。冷凍室里的冰棍已經開始化了,水珠順著包裝袋往下滴。
林辰走過去看了一眼,拔掉插頭重新插上,冰箱嗡嗡了兩聲又停了。
“壓縮機壞了?!彼f,“得修?!?br>
“物業電話打不通。”許知意咬了咬嘴唇,“這一冰箱東西……肉和蝦都放不住?!?br>
“先把能吃的做了,剩下的放我那邊冰箱。我那邊空的?!?br>
許知意猶豫了一下,點點頭。她把肉和蝦拿出來,又把女兒的藥從冰箱里翻出來——一瓶退燒藥,一盒退熱貼。她把藥放在桌上,然后開始處理食材。
“你幫我拿一下圍裙?!彼噶酥笍N房門背后。
林辰摘了圍裙,走到她身后。她的背影很纖細,T恤被汗浸得微濕,隱約透出內衣帶子的痕跡。他幫她把圍裙套在脖子上,手指碰到她的后頸,她輕輕顫了一下。
圍裙的系帶在她腰后。林辰兩手各拽一根帶子,往中間收攏。她的腰很細,帶子一拉就合攏了。打結的時候他的指節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,在她后腰上輕輕刮了一下。
許知意手上正在洗菜的動作為之一停。
“緊了么?”他問。
“不緊。”她自己都沒發現,聲音有點啞。
許知意把牛肉切成薄片,刀工很利落。她在鍋里倒油,油熱了之后下蔥姜蒜爆香,然后把牛肉倒進去快速翻炒。廚房里響起滋滋啦啦的聲音,油煙升騰起來,她用鍋鏟翻了幾下,回頭看了林辰一眼。
“家里沒有料酒了。”
“用啤酒也行?!?br>
“也沒有。”她有點無奈,“我平時不喝酒?!?br>
“我去樓下買?!?br>
“不用不用,”她關掉火,把圍裙解下來,“我自己去。你先坐,冰箱里的東西還要麻煩你搬一下?!?br>
她穿上拖鞋跑出門。林辰把冰箱里變軟的冰淇淋和不制冷之前還好的菜搬出來,分門別類裝進袋子里。冷凍室最下面一層,他摸到了一個冰涼的紙盒。
拿出來一看,是一盒安**。
還沒拆封。盒子被凍得硬邦邦的,上面結了一層薄霜。林辰盯著它看了兩秒,把它放在桌上。這大概是之前留下的,和**沒來得及用的——或者離婚后再也沒用過。不管是哪種情況,這盒東西被遺忘在冰箱角落里,大概已經很久了。
這時門開了,許知意提著一瓶料酒走進來。她一進門就看見桌上那盒安**,臉騰地紅了,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。
“那個,那個是……”她把料酒放在桌上,語無倫次,“是我離婚前買的,放在冰箱里一直忘了扔。你別誤會,不是——”
“不用解釋?!?br>
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就是一直忘了處理,我——”
“許知意?!绷殖酱驍嗨?。
她閉上嘴,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一個單親媽媽,冰箱里有盒沒拆封的安**,放了不知道多少年?!绷殖桨寻?*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“這說明你很久沒有過任何人了。沒什么好解釋的?!?br>
許知意站在原地,嘴唇動了動,眼眶忽然有點紅。
不是委屈。是被人一眼看穿的那種酸澀。
“我去做飯?!彼D過身走到灶臺前,打開火,繼續炒牛肉。鍋鏟翻動的頻率有點亂,能看出她手在微微發抖。
林辰沒有去打擾她。他把該搬的東西搬完,然后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做飯。
許知意做了四個菜:杭椒牛柳、油燜大蝦、清炒時蔬、紫菜蛋花湯。她炒菜的時候很專注,頭發用夾子隨意夾在腦后,幾縷碎發垂在耳邊。圍裙的帶子在腰后系得很緊,勒出一個纖細的腰身。
端菜上桌的時候,她的手已經穩了。眼眶的紅也退了。她給林辰盛了一碗飯,自己坐在對面。
“嘗嘗。”
林辰夾了一塊牛肉。嫩,辣,入味。
“好吃?!?br>
許知意笑了一下,低頭扒飯。吃了幾口,她夾了一只蝦放在林辰碗里,又夾了一只。她自己不吃蝦,就看著他吃。
“你吃你的?!?br>
“我不太愛吃蝦。”她說,“以前是他愛吃,我習慣性買。買了就做了,做了就給孩子吃。我自己不怎么吃?!?br>
又是“他”。她提起**的時候語氣平靜到近乎冷淡,但越是這樣,越發顯得那一段婚姻留給她的東西太多也太重。
吃完飯,許知意收拾碗筷。林辰把剩下的食材搬去他那邊冰箱。來回兩趟搬完,她在門口等著他,手里拿著一個保鮮盒。
“這幾個菜你帶回去。明天熱一熱就能吃。”
林辰接過保鮮盒。交接的時候,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停留了一秒,然后抽回去。
“今天謝謝你?!彼恐T框,夾著頭發的夾子松了,頭發散下來披在肩上。她的眼睛很亮,眼尾有一點微微的紅,不知道是剛才的余韻還是別的什么。“冰箱壞了的時候我就想,又要一個人搞這些事了。結果你正好在。”
“我是正好在?!?br>
“所以謝謝你。”她笑了笑,“不只是謝你修冰箱。是謝你剛才說的那些話?!?br>
“我說的什么?”
“‘很久沒有過任何人’?!彼涯蔷湓捴貜土艘槐?,直視著他的眼睛。這一次沒有臉紅,只有一種罕見的坦然,“你說得對。離婚三年,我冰箱里唯一沒拆封的東西就是那個。你要是不扔,我都不知道還要放多久?!?br>
“所以幫你扔了。”
“嗯?!彼p輕咬了一下嘴唇,忽然踮起腳尖,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不是嘴角。是臉頰,很輕也很短暫。嘴唇軟軟的,帶一點紫菜蛋花湯的溫度。
她退回去,背靠著門框,把手背到身后。呼吸微微有點急,但臉上沒有羞澀,只有一種終于做了什么的釋然。
“你別多想。只是謝謝你。”
“好?!?br>
“也別告訴姜梨。她今天來找你的時候,看我的眼神挺有意思的?!痹S知意彎起嘴角,“倒不是兇。就是那種……確認了一下競爭對手的眼神?!?br>
“你們幾個都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歪了歪頭,“縫扣子的,找貓的,聽診的,修水管的。你幫了所有人,就沒想過要點什么回報?”
“沒想過?!?br>
“那你現在想想。”
林辰看著她。她沒有躲閃,站在門口,逆著屋里的燈光。她的居家T恤領口有點歪,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種沉靜的邀請——不著急,不逼迫,只是把門留著,看他進不進來。
“改天再說。”林辰說。
許知意笑了,不是失望的笑,是“早就知道你會這么說”的笑。
“那我等著。”她從門框上直起身,把歪掉的領口拉正,“冰箱修好之前,我的東西都放你那邊。我隨時會去敲門?!?br>
她伸出手,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。
“你欠我一頓飯。改天請我。”
然后她退回屋里,門虛掩著。透過門縫,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。
“晚安,林辰?!?br>
最后四個字說得特別輕。音調往下落,像羽毛掃過耳垂,留下一道微微發*的痕跡。
林辰回到302。他把保鮮盒放進冰箱,洗了個澡躺在床上。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:
“那盒套是三年前過期的。下次如果要買,記得別買那個牌子?!?br>
然后跟了個笑臉的表情。
林辰盯著屏幕看了半天,把手機扣在床上。
這女人。